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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呐,必须的呀,您吃呀。”
聂颖钟又一笑,点点头说好,招呼她坐:“什么时候要去工作啊。”
“明天,明天最后一天假期了。”
“好,不要太辛苦了。”老人认真又温柔地道。
谢唯斯云淡风轻地说,“哦,赚钱嘛,我得对得起哥哥开的工资。”
聂颖钟瞬间笑容满面,乐呵得不行。
聊了几句,听说里面老人醒着,谢唯斯就进去了。
钻入病房,她朝靠坐在床上的人甜甜地喊:“奶奶。”
聂家奶奶正喝着聂沐喂的药,闻声抬起来眼皮,看了稍许,认出来是谁了,就笑了,“唯斯啊。”
“嗯呐是我。”她到床边坐下,“您怎么样了呀?”
老人家摸着她的手,拍一拍,声音很轻很轻地说:“没事,不担心。”
谢唯斯听着这毫无力气的说话声,心里无法不担心,甚至暗暗地很是忧心。
十来分钟过去,老人家吃好药了,聂沐就扶着人躺下。
谢唯斯说了让她休息的话,就也不打扰人了。
走到门口,床上苍老的声音蓦然问了一句:“云岂在外面吗?”
聂沐正在给她掖被子,闻言问:“怎么了,您要找他吗?”
老人虚弱地笑了笑,暗哑地说了一句,“没有,就是想起来,今天好像要扫墓啊,让他去看看云征啊。”
聂沐愣了愣,跟她说:“我们早上去了奶奶,去看过大哥了,然后回来了。”
老人家缓缓点点头,然后就阖上了疲惫的双眼。
谢唯斯回神,默默转身出去。
聂云岂没在外面客厅里。
谢唯斯出了病房门,走廊也没看到,可是,他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去了。
她凝神想了想,接着按医院的指示标,找到了一处抽烟区。到时,晨风里的草木清香就夹着一阵浅浅的烟草味飘了过来。
抽烟区的灼灼白日下,没有其他人,就坐着一个穿着深色卫衣,微微弯身坐在台阶在抽烟的人。
他没发现她,谢唯斯也不知道要不要出声。
男人静坐着,长指间猩红很显眼,烟雾在阳光里缭绕到了他眼前,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略显消瘦的脸孔……
好像一夜而已,他身上的温柔就被消减了不少,有点憔悴。
谢唯斯没忍住,走过去。
听到声音,聂云岂似乎对这脚步声有点熟悉,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没有压力,不需要有什么反应。
仰起头的那一秒,果然对上那双时时刻刻都星光闪闪的眼睛。
她在笑,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就是看他时,那种下意识地笑。
“要回去了?”他问。
在她面前,也不用说那么多客套话,小猫不知什么时候,是最清楚他的人了。
谢唯斯屈膝下来。
聂云岂伸手往边上碾碎烟蒂。
谢唯斯问:“你昨晚有睡吗哥哥?”
“有。”
“……奶奶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他淡淡地说。
谢唯斯目光深沉,红唇轻抿了抿。
男人的目光像夏日里的冰,冰凉与温热在交织。
温热是给她的,他跟她说:“明天自己去机场,唯斯。这几天一个人去上班,高峰期开车小心点,有事找你弈青哥。哥哥……也许过几天过去,也许,要久一点。”
谢唯斯直直点头:“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末了,她说,“你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呀。”
聂云岂看着她,微微牵了牵嘴角,点头。
在抽烟区待了半个小时,谢唯斯想起聂沐约的吃饭,怕她找不到她以为回去了,就起身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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