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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等谢唯斯再多想,聂云岂就又重新覆了上去。
谢唯斯觉得神经的每处都被扯疼,发热,逼得眼角的湿润怎么都干不下来。
聂云岂一边哄一边亲,吻掉她的眼泪。
谢唯斯耳边都是,“小猫乖,唯斯不哭”,她也想不哭的,但是控制不住。
她上空的人被眼前的梨花带雨惹得,身子越发的滚烫,由内而外的温柔与火气交织下来,就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但是又心疼得碎掉了。
慢慢地渡过一个长夜,到凌晨时分,万籁俱寂时,谢唯斯整个人宛若泡在水中,汗湿淋漓。
聂云岂亦如是。
谢唯斯声音都哭沙哑了,但是看着最后也在平缓呼吸的人,又开始忧心:“哥哥你身体没事?”
男人目光聚拢,落在她一片通红的脸上,随即邪邪一笑:“没事,哥哥还能再来。”
“......”谢唯斯羞涩得要化了,顿时开始撒娇,哭泣,说着不行的话。
聂云岂逗她的,都哭了一晚上了,他怎么能还继续呢。
他差不多了,没再呼吸紊乱,就把人抱起到浴室中。
哗哗水声漫延开来。
清洗完,聂云岂又把围着浴巾的人抱出来。
放在床边坐下后,他扯落后面打湿的床单,转头去打开衣柜,取了新的回来铺上。
谢唯斯从头到尾看着,眼神可爱地闪烁,有些害羞,又有些开心。
聂云岂铺好床,就把她抱到中间躺下,盖上被子。
忙完转头拿起地上的床单进去丢入洗衣机。
出来时床上的人趴在他枕头上,摸手机看几点。
凌晨一点了。
聂云岂知道她在想什么,过去抱过人放入怀里,跟她说:“今晚不回了,嗯?你哥要是问起来,我来解决。”
谢唯斯埋入枕头,很是不好意思,但是现在过去确实更不好意思,而且,她实在是动不了,浑身都酸疼不对劲着呢,像是被拆开重组了般。
聂云岂拉起被子,盖住臂弯里柔柔软软的小身子,那盈盈一握的腰好像一掐就断般,一场下来又毫无力气,真的跟抱着只小猫似的,软滑得随时要化了。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圈住怀抱,温柔万千地亲一亲她的小脸,“唯斯。”
“嗯。”她细软地应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聂云岂问:“还累吗?”
“嗯。”说着,撒娇,“哥哥,我明天都起不来了。”
“......”他无声一笑,开始哄人,“那就……不去上班了,哥哥也想温柔的,可是……你这么甜,哥哥没办法。”
谢唯斯身子发热,扭动身子埋下脸,各种想钻起来消失掉。
他低笑,拍着她的背哄,“唯斯乖,哥哥揉揉腰,嗯?”说着他把手放到那纤细的一抹上,宽大手掌轻轻摩挲,一下下给她缓解那种酸涩。
谢唯斯觉得是舒服了不少,人就靠在他怀中开始昏昏欲睡了,但是肚子又开始饿了。
她小声呢喃:“哥哥,你饿吗?”
“哥哥才吃饱呢。”
“......”
谢唯斯拍他,“聂云岂。”说完又没力气了,可可怜怜低下头撒娇,“哥哥。”
她声音含着哭腔。
聂云岂觉得扛不住了,想再吃一顿。
他马上亲一亲:“哥哥给你拿蛋糕好不好?”
“嗯嗯。”
他乐了了下,放下她躺着,自己翻身下床出去。
到客厅把蛋糕、还有那瓶还没开封的酒拿进来。
收拾了下床头柜,他放上去,切了蛋糕喂到床上的人怀里,吃了两口,她自己接过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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