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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怎么就那么执着的认为傅远庭会杀了她?
“不会的,你们是夫妻。大不了婚后他发现了之后你就使劲跟他撒娇,难道他还能心狠不成?”贺芷秋给她出主意,“让他爱你爱得死心塌地,就行了。”
妙啊,要不怎么说她们两个是闺蜜,能玩在一起呢。
瞧瞧,就连主意都想得一样。
宁远柔来了点精神,坐直身子,屈肘碰了碰贺芷秋。
“你跟我说说,你和傅予衡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贺芷秋也不害羞,直接干脆地点了头,“是啊,我和他就是这样的。”
然后又凑近宁远柔,说些体己话。
“总之我一旦犯错,就可劲撒娇。一次不行,那就一直,他就会原谅我了。”
宁远柔唏嘘,“可我这件事这么大,我可是看了我表哥来信,他都找到琼阳城去了,摆明了不会放过我。”
“那是无心公子的错,关你宁远柔什么事?”贺芷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平时的聪慧都去哪里了?你的鬼机灵呢?该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这里是京城。你是温宁郡主,你要记住。”
一语点醒梦中人,宁远柔明白了。
差点就要对着贺芷秋来一句阿里嘎多,但是她忍住了。
但是她还是用力抱了抱贺芷秋,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秋秋,不愧是你。”
宁远柔解开了心里的死结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这才注意到府里都在忙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
今天只带了含贻出去,还是魂不守舍的状态,丝毫没有注意到府里的变化。
碰巧谢嬷嬷在指挥人弄东西,听到宁远柔问话,哎哟一声回话:“郡主您忘了,再有不到三个月便是您出嫁的日子啊。”
这么一说,宁远柔明白了。
是了,她和傅远庭的婚礼就定在了八月十五祭月节。
这可是个好日子,举家团圆。
夜晚,宁远柔沐浴完毕之后,穿着一身嫩黄色襦裙在院子里面坐着。
“郡主,这是新做出来的蜜糕,您尝尝。”含贻将一盘糕点放在桌上。
宁远柔看了一眼,让含竹将自己的琴拿出来,摆在桌上之后,她一挥手直接让含贻她们退下了。
纤纤玉指拨动琴弦,衣袖拂过古琴,肤若凝脂,行云流水般弹出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琴声委婉,带着一丝丝的哀怨,宁远柔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倾听着琴声带来的安宁。
都说宁远柔琴棋书画无一精通,但实际上她每一个都会一点,虽说达不到技艺精湛,但起码也能见人。
等到琴声停下的时候,院中响起了掌声。
宁远柔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对面墙头上的傅远庭,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在月色的晕染下倒是有几分清冷。
“傅远庭,你这厮怎么学会爬墙了?”
不在战王府,来她这思安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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