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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汽在浴室奢华的瓷砖墙面上氤氲出一层薄雾,于知阮被林柯半强迫地抱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由于双手还被那条浸湿了的丝绸红绳束缚在胸前,她只能像个折翼的天鹅,无助地靠在浴缸边缘。温水漫过她遍布红痕的身体,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水里。
“呜……林柯,求你了,别再玩了……真的好难受……”
她抽噎着,湿透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脖颈上那圈被红绳勒出的印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她此时像极了那些破碎的猎物,只能用这种示弱的方式,试图唤醒眼前男人的最后一丝良知。
“阮阮,看着我。”
林柯单膝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瓶刚起封的冰镇香槟。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神志不清、却还要主动把脸埋进他掌心求怜的小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暴戾”和“心疼”的情绪在疯狂拉扯。
“既然难受,那就再难受一点,直到你眼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他嗓音嘶哑,眼神暗得惊人。话音刚落,他猛地倾斜瓶身,冰凉刺骨的香槟混合着细密的泡沫,顺着于知阮温热的锁骨,一路淋到了那对被红绳勒得高高挺起的雪白奶子上。
“啊——!冷……好冷……”
极致的冷热交替让于知阮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瑟缩。可下一秒,林柯已经扔掉酒瓶,大手直接钻进水里,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处正因为惊吓而疯狂收缩的湿软。
“刚才在学校忍得很辛苦吧?嗯?”
林柯压低身子,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大手在水下不仅没有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早已充血的地方狠狠一揉。
“呜呜……放过我……哥哥,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林柯眼神赤红,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湿透校服,在那丝绸红绳的禁锢下,他直接扶着那处狰狞,在水底借着浮力,猛地一个深顶。
“唔哈——!”
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温热的池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涌入,那种被冰凉液体和火热肉体同时填满的异样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足尖。
“阮阮,求我也没用。”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浴缸里的水花溅了一地,“你这副样子,只有被我彻底弄坏,才最迷人。”
他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用嘴唇封住她的哭喊。在这充满了酒气与水汽的狭窄空间里,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求你……给我……林柯……”由于极致的快感,她原本求饶的话语在最后竟变成了渴望的呢喃。
“这就对了。”
林柯听到她的转念,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满足。他猛地拉紧她脖颈后的红绳,逼她向后仰起头,在那最深的一次冲刺中,不仅灌满了她的身体,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呢喃道:
“阮阮,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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