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知韫忍俊不禁,打趣她也太小看他的臂力,就这麽单手抱着她,游刃有馀地走进卧室。
弯腰将人放下,直起身,他摸了摸自己被她狠狠勒过的脖颈,低声打趣:“你要再勒紧点儿,我就要窒息了。”
“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梁知韫低低道,摘掉腕表,又去解睡衣纽扣。
虽然今日是她主动,但这种时候,还是有点儿别扭。
陈宥仪别开视线,不去看他。
只听见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停了下来。
房间异常寂静。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为何忽然就没了声音。
滚烫的眼皮轻颤,她缓慢偏转视线,目光还没挪到他那边,头顶就传来他的声音:“不帮帮我?”
“?”陈宥仪怔住,下一秒,梁知韫抓住她的手,贴上他敞开一半的酒红色睡衣。
陈宥仪仰起头看他,有些茫然。
梁知韫挑眉,眼神示意。
她後知後觉地明白他是何用意,用指尖捏住了一颗黑色的扣子。
像上次在办公室一样,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搞定最後一颗,她放下了手。
梁知韫耸动肩膀,自行褪去。
随手丢到一旁,却没丢好,顺着床边滑了下去。
“欸,衣服掉了。”陈宥仪下意识弯腰去捡,纤细的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这种时候,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梁知韫说,单膝抵住床边,跪了上去。
他的身体一点点前倾,带着侵略,朝她逼近。
陈宥仪上半身一点点向後仰去,脊背完全陷进柔软床榻的那一刻,梁知韫单手护住了她的脑袋,没让她磕上床头。
“不舒服及时和我说。”他温声叮咛。
陈宥仪望着他墨色的眼睛,闷闷嗯了声,心如擂鼓,怦怦跳动,快要飞出胸腔那般。
梁知韫吻吻她的唇心,轻柔的动作像对待一件珍宝,他没着急褪去她的睡裙,只脱掉最里面的那件,开始有条不紊地转移阵地。
陈宥仪揽着他的脖颈,眼睫半眯,在一片混沌中,用仅剩的理智猜测,他游走的吻,下一步究竟会落在哪里,却没有一次猜中位置。
游戏持续性地进行着,缓慢,却有趣又刺激。
陈宥仪沉溺其中,脊背已经有些汗湿,潮热从心底往外蔓,有些难受,却又很快接纳当下的这种情况。
直到,他微凉的指尖忽然之间触上了那片危险之地。
脚趾瞬间蜷起,她无法抑制地轻哼了声。
梁知韫观察她的神情,那微微拧起的眉,仰起的细颈,锁骨上渗出的汗珠,无一不令人着迷。
只是,他怕他生疏,会让她不舒服,声音低哑地问:“还好吗?”
陈宥仪缓了缓,晃晃头,示意他无妨。
得到应允,他往更深处探索。
顷刻间,陈宥仪浑身疲软了下去。
像一团摊开在桌面的橡皮泥,任由揉捏,变换,展现出不同的形态。
她重重地吸气丶吐息丶又吸气。好几次,无法忍耐地蜷缩起身体,想要叫停,却又说不出口。
梁知韫进退有度,不过度刺激,也不过于柔和。
恰到好处地节奏,让陈宥仪喘出来的气息,一次比一次浑浊。
胸腔起伏不定,喉咙干涸,可旁处在降落甘霖。
梁知韫打量着她,心低低一笑:“难受?”
陈宥仪羞耻,停顿了好几秒,才从鼻腔挤出来一声:“嗯……”
下一秒,男人抓起她窄瘦的手腕,环住了他的脖颈。
春风一度,耳鬓厮磨。
梁知韫不着急进行下一步,给予她足够极致的体验。
在情.事上,他一向如此,忍耐力十足,喜欢一步步引诱陈宥仪直面自己,主动开口,再不紧不慢地推进到下一步。
陈宥仪自然是不愿意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