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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换成了一张更大更精美的拔步床。
上边的被褥是很浅的粉色,绣着花,枕头也是。
燕策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用这种颜色吗。
靠里边的枕头旁搁着个话本子,还有条鹅黄|色的发带。
话本倒扣着,封皮花花绿绿,名字起得很是|大|胆。
燕策拿起来扫视几行,
原来书名已经在|含|蓄|了。
很快他把书按照原样倒扣回去。
虽记不起了,但他本能地觉得不能弄乱,她会生气。
里间一角摆了张很大的妆台,燕策记得这里原先是个博古架。
生活里突然多了许多属于女子的物件儿,他尚不能完全适应。
燕策靠在床|榻一旁思索着,膝盖碰到矮柜门,里面“咣当”一声,他拉开来看。
是几个小药瓶。
他不知道是治什麽的药,但是就藏在床|榻边,想来不是她的就是他的。
凭借方才在屋内看的那一圈,燕策能感觉到,她的物件儿都大喇喇地摆在各处,不避人,至少不避他。
那这药,大抵是他的。
燕策摩挲了良久,打开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像是他以前经常吃的,但是记不起来。
卫臻手腕上有擦伤,一个人沐浴不太方便,这会子又和燕策有种说不清的生疏,她便让兰怀进来帮她。
但即便很小心了,手腕上擦伤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沾到水。
挺疼的。
兰怀眼见包扎好的一圈纱布沾了水,忙更快地帮卫臻把头发冲洗干净,出去後给她手腕重新上了药。
刺痛让卫臻想起燕策後脑的伤,他伤得比自己重,只会更疼吧
况且,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方才不该呛他。
等到包扎完,兰怀从屋内退了出去,燕策拿着方才发现的药瓶问她:“这个是什麽药?”
“我怎麽知道,这是你的东西,”卫臻看了一眼,“从哪里找出来的啊。”
“紧挨着床|榻边的矮柜。”
这个位|处......卫臻好像知道是做什麽的了,
她嗓音含糊:“是,是强|身的药。”
“嗯?”燕策不解。
“就是......你不太|行,若不吃药,只能半刻钟。”
她这会子说话不像方才在衣橱那里时带着刺,是很舒缓真诚的语调,不像是在故意拿话刻薄他。
但燕策本能地不信:“不可能。”
“我只是失忆了不是变成傻子。”
“你先问我的,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出去问别人。”
“这种事你让我问谁。”
卫臻凭白张了张嘴没说出反驳他的话,
好像,确实只能问她,
想了想又道:
“失忆了就知道嘴硬,我曾因为药的事问过你,你当时亲口承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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