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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怎麽能跟腿扯上联系?卫臻想不通。
燕姝又翻过几页,“可只看这画像,也看不出来腿的好坏啊。”
“那就看鼻子,这两个长得俊,鼻子也挺。鼻梁高挺的男子有......”沈明秀喝了口茶,话并没有说完。
卫臻好奇心被吊了起来,追问:“有什麽?”
沈明秀笑着逗她:“你想问什麽,就是什麽。”
卫臻脸颊霎时红了,她揉了揉耳垂,不好意思地用帕子遮住脸。
人多的场合,吠星完全猜不出大家聊的内容,只能凭语气揣测,现下看屋里人都在笑,它也跟着在一边转圈摇尾巴。
几人性情十分投缘,又都是成过婚的,讲起话来便越发没个顾|忌。
但卫臻严格意义上只有过那麽一次,今天的,勉强算半次。
且卫臻觉得私|下里做|过什麽和人前聊天是两码事,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也不能相提并论,她在一边面红耳赤,火烧火燎的。
正处于对这种事懵懵懂懂好奇的年岁,又知之甚少,婚前嬷嬷给卫臻传授的也只是些夫妻之间的常识。这些大胆直接的丶如何审视挑选男子的话,没人跟她聊过。
因此卫臻又忍不住一直竖起耳朵听,时不时“嗯嗯”两下,假装很懂的样子。
**
燕策处理完公事,又去买了药,没吩咐旁人,他亲自去的,还特意买了好几瓶,够用几十回的量。
回府後见卫臻不在院里,打听完她的去向,他把装着药的小瓶搁在床榻边的柜子里,在榻上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行至燕姝院里的时候,日头将落未落,小元在院里抱着吠星吃东西。
她刚满三岁,抱起来其实并不十分轻松,就一直莽着劲儿不松手,脸都憋得发红。
吠星像是对小元给它的吃食喜欢得紧,轻轻地,咬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嚼,舍不得一口气吃完。
这个吃相是很香的,小元曾经被馋到过,之前她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尝了给吠星做的吃食,没来得及嚼她就呸出来了,没有咸滋味,还咬不动,一点都不好吃。
吃完了,吠星就立即挣脱开小元的怀抱,跳进花园里玩泥,刚下过雨,泥土松软湿润,没人能小看狗和泥巴地的羁绊。
沈明秀的位置正好能瞧见院里,看见窗外的身影,她对卫臻笑道:“卫妹妹的夫婿找过来寻人了。”
没人这麽讲过,卫臻反应了几瞬,脸上浅粉又深了一层,没好意思回头往门口处瞧。
很快身後传来一阵熟悉的清冽香。
像能分辨出他的脚步声一样,卫臻发现自己已然能闻出他身上的味道了。
她偏了偏头,没了桌上氤氲茶香的干扰,再次仔细一嗅,却发现这清冽香里又混着甜香。
是她擦手香膏的味道。
这人偷偷用她的香膏了吗?
燕策自然没用。
这股混合的香气也并非来自他,
是从卫臻身上传来的。
她身上现在全是他的味道。
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旁人都不熟悉燕策,更不会发觉这点。
燕策低头见卫臻脸颊红扑扑的,
“脸怎麽这麽红?”
在人前他很规矩,只把手懒懒架在在她椅背上,躬身靠近跟她说话。
他肩背峻拔挺廓,现下明明半点没挨着她,但却像是把卫臻整个人包起来了。这是个容易让怀中人有压迫感的动作,但他浓烈深邃的眉眼却在她跟前变得极驯顺。
“没有。”卫臻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自然不能同他讲原因,只一通否认。
馀光就是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卫臻想起方才沈明秀那番关于鼻子的说辞,她擡头,视线落在燕策的鼻子上。
他的鼻梁无疑生得极好,细直俊挺,但亲吻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子撞|在一处挺|疼的。二人都很生疏,不懂什麽技|巧,他只会凭着一股子莽劲儿凑上去亲她,撞|疼|了也不松开。
对面的燕姝和沈明秀看着二人,一边面露笑意,一边低声耳语,没什麽狎|昵和恶意,只是这般相貌出挑又般配的新婚夫妇,人前凑在一处,就总是让人想跟着笑。
燕策察觉到这股子打趣,转过脸,轻笑出声,直直迎上对面的打量:“她脸皮薄,别逗弄她。”
卫臻能接受私下里和他接|触,不知怎的,人前却不好意思跟他多说话。好在燕策刚在屋里说了三两句话,燕姝就开始赶人:“好了,快出去吧,借你夫人一会子,容我们姐妹间话话家常。”
燕策站直了身子讨价还价,声线里裹着层疏懒散漫的笑:“早些还回来。”
说完他就往外走,临走前还摸|了一把她衣服上的小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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