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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温斯野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温棠音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喃喃道:“那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
“随时都可以。”温斯野承诺,“只要你想。”
“那我想天天这样。”温棠音抬头看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温斯野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贪心。”
“就贪心。”温棠音理直气壮,“对你,我可以贪心一点。”
这句话让温斯野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轻柔而珍重,像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温斯野低头,看着怀中醉意朦胧的温棠音。
她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嘴里含混地呢喃:“温斯野……我好困,还很冷……”
声音渐弱,她终于支撑不住,下巴一点一点,最终,整个身子软软地朝沙发倾倒下去。
温斯野就坐在她身边,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填满。
他眼睁睁看着她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呼吸从先前略带委屈的急促,逐渐变得沉缓、绵长,带着全然的信任。
见她困极累极,被酒意彻底征服,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无奈与心疼,终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俯身,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得不可思议,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走向卧室时,走廊的壁灯应着他稳健的脚步声,次第亮起。
*
温棠音觉得自己,仿佛在冰冷的海水中浮沉了许久,刺骨的寒意缠绕着四肢百骸。
直到一阵令人安心的温暖,缓缓地将她包裹。
她艰难地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自己已躺在柔软干燥的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隐约记得,是他抱着她离开客厅,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帮她擦过脸和手,替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那些动作轻柔又小心,带着无限的珍重。
是梦吗?她模糊地想。
但掌心残留的、被他握过的温度,如此真实。
“音音,好点了吗?”
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带着熨帖的暖意。
温斯野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见她醒来,便小心地扶她坐起,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也让她更清醒了些。
“嗯……”她轻声应着,带着酒后的软糯,“头还有点晕。”
“下次别再喝这么多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心疼,“等你完全醒了,我给你煮你最爱吃的葱油拌面。”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每个字都带着珍重的分量:“再加个溏心煎蛋,好不好?”
温棠音其实酒意已散了大半,剧烈的头痛缓和下去,神智也逐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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