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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烧烤店开了几十年了,即便是在春寒料峭的时节,食客也络绎不绝。
系着围裙身材丰满的老板娘送来热辣的烤鱼,将心寒暄:“老板娘,生意还是这么好啊。”
“害,比不上夏天的时候,整条街都是来我家吃烧烤的。”老板娘笑道。
沈沉和申时行的手机互相叮来咚去。
岑齐揭下串串签子,“你们两个这样暗度陈仓有意思吗?人就坐对面呢,伸个手都能互扇耳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申时行白了他一眼,按下发送键,沈沉的手机“叮一一”
说的就是冤家路窄,申时行拉着有苏躲进烘焙店的时候,闲依依正选好蛋糕在柜台付钱呢。
这还怎么躲
将心口味清淡,吃了一点煎豆腐和茄片,拿出手机来不知刷到了什么,惊讶地道:“你还有时间更新?”
鱼有苏有些费力地嚼着牛板筋,闻言一愣,道:“存、存稿。”
沈沉担着串串凑个热闹,歪头想瞥一眼将心看的什么。
谁知将心反应快得很,沈沉只被一个“苏”字晃了眼,觉得像是微博界面,别的什么也没看清。
将心扣下手机,微笑道:“专心吃肉。”
沈沉哼哼两声表示不屑,突然猛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烧烤店里烟熏雾绕,摄制组的大哥分成两拨,一拨看着机子录节目,一拨蹲在门口橹串串。
沈沉回头的瞬间,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跑出门去了。
“*。”沈沉抓起外套追了出去。
一个摄影大哥的反应也相当快,丢下橹了一半的签子,扛起机子撒丫追上沈沉。
申时行叹气,拨了通电话。
“别跑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跑得过二十几的小青年?”
电话那边,呼呼的风声里混着急促的呼吸,那人一边跑一边骂:“老子这辈子最不服的就是年纪!”
“我都说了我照看着他,你还非得跟来,来就来,还偷偷摸摸的......”
“你照看他?”那人阴阳怪气儿的哼了一声:“自己头上的草拔干净了?”
“啧。”申时行一皱眉,抬头看了看将心,将心的目光赤裸而坦荡,全落在埋头挑鱼刺的鱼有苏身上。
“尝尝。”鱼有苏夹了一筷子鱼肉给申时行:“这是他们家自己鱼塘里养的,超鲜。”
申时行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得意,一边盯着将心一边张嘴吃掉鱼肉,还不忘记跟电话里那位显摆:“我头上就是三尺厚的混凝土,什么草能冒尖儿?”
“你家神明盘腿儿坐在混凝土上?”
“大叔!”
电话里遥遥传来沈沉的声音,紧接着申时行听见一句骂人的方言,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张简意心里苦啊。
他上次如此拼命地控IJ饬这两条腿,还是上初中的时候拿着肉包子被狗追。
果然,人不服老,是要被现实打脸的。
大约三分钟的夺命狂奔之后,张简意被沈沉堵在小巷子里,一个蹲在地上喘得像老狗,一个靠在墙上三五秒就平定了呼吸。
沈沉既气愤又不解:“你跑什么!”
“因、因为.....”张简意喘了两口气,“你追我。”
“我、我追你,那什么.....”沈沉哽了一下,心虚地移开视线,心想究竟是大叔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是因为自己脑回路奇怪。
沈沉强撑着架子给自己找脸面:“你要跑,我能不追吗。”
张简意翻白眼:“你追我,我才跑的。”
沈沉踹了一脚石灰墙,“咱俩是要讨论一下“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吗!”
两个小孩一追一赶地从小巷子里跑过,张简意沉默片刻,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忽然抿紧嘴唇又蹲了下去。
“大叔?”沈沉觉出不对劲,俯身看看张简意的脸色,问道:“跑岔气儿了?”
张简意摇摇头。
沈沉把张简意扶起来,指了指巷口的小面馆,道:“进去等我,先要点热的吃着。”
“等会,你先给我点现金。”
沈沉伸手要钱,“节目组给的经费都在闲依依手里呢,我自己的钱不能用。”
张简意点了一份汤面。
五分钟后沈沉进了小面馆,从塑料袋里拿出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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