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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铤低头看着他:“等眼下的事情了结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想同你谈谈。”
邬秋知道他要说什么,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却也没拒绝,只轻轻点点头:“嗯。”
又一阵风刮起,槐花扑簌簌落下来。两人站得很近,雷铤便将手从后面伸过来,虚护在邬秋头上,帮他挡下那些细碎的花。这个姿势像极了在抱他,邬秋虽平时多有顾虑,此刻一时情动,也想不起许多别的,不禁将身子微微贴近了些,他的手还抓着雷铤的衣襟,整个人似靠非靠贴在雷铤胸前。
成日在前头忙碌,邬秋也沾了一身药草气味,但此时离得近,雷铤还能闻到另一股幽香,与香料的气味也不相同,从邬秋身上散发出来。他忍不住低头俯身在邬秋颈侧轻轻嗅了嗅。邬秋身子一抖,也没躲开。雷铤此举与他平时的言谈举止相比是有点鲁莽,可邬秋没有生气,只是带着一丝羞怯的埋怨,在他胸口一推:“吓了我一跳。”
雷铤笑道:“是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礼。”
邬秋抬眼看他:“我倒也……倒也没有怪你。”
雷铤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眼看就要搂上邬秋的腰。忽然听得医馆大门外有人啪啪啪打门,门环被叩得震天响。
此时来医馆求医,还如此急切,怕是病人情况不好。雷铤脸色微变,在邬秋肩上拍了拍以作安抚,立刻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一个少年满头是汗,身后跟着一位夜间随同的巡检。那少年见了雷铤,也顾不得许多礼节,匆匆作个揖:“大人,我阿爹方才上吐下泻,后又发热,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恐有性命之忧,还请大人去救救我阿爹吧。”
雷铤安慰那少年:“我即刻便去。”一边回头看向邬秋:“若是一会儿他们问起来,烦你替我说一声。诊完了病就回来,不用担心。大门掩上就是了,你快回去睡吧。”
邬秋方才听到敲门声,便紧跟着过来,但是没去门口,而是提前去将雷铤出诊的药箱收拾了拎出来。这会儿正好递过去,又拿起旁边的灯笼,速换了根新蜡烛点上,一并递给雷铤:“知道的,快去吧。天晚了可要留心脚下。”
他一直看着雷铤和那少年转过巷口,才重新将门关上。原本刘娘子的小儿子也在雷家做工,他的房间就在门房里,平时夜里由他来给开门。但那孩子前段时间告假去探望亲戚,结果发了大水,道路不通,他暂时回不来,所以这几天夜间门口无人照应。邬秋就自己在堂屋椅上坐了,等着雷铤回来给他开门。
雷迅他们也听到有病人来了,只是已经安歇,披衣又起来略花了点工夫。雷迅出来看时,也叫他先回去休息,说等雷铤回来敲门再说,大不了以雷铤的本事跳墙也能进来。邬秋跟着笑,摇头只说自己还不困,再坐一坐便进去,不知不觉也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邬秋再醒来,竟是被雷铤叫醒的。
原来这事之前当真发生过几次,刘娘子家的孩子岁数也不大,夜里睡得很死,没听见叩门,雷铤就在东厢院外墙根底下草丛里放了几块石砖,稍微垫在脚下便能跳进来。雷铤的神情很严肃,叫邬秋速去叫雷栎雷檀来,自己又忙着找了艾草雄黄等物。
邬秋立刻去叫人,临走前问雷铤到底出了什么事。雷铤只皱着眉摇摇头:“怕是要有大疫了。”
医馆里一时忙乱起来,众人都聚在了前头,雷迅崔南山也都起来了,听雷铤讲述方才看病的经历。原来那人家的郎君到了夜间呕吐不止,又发起高烧。此病来得凶险,雷铤去了一看,竟像是书中所载疫病发作的迹象。后来又同那家其他人谈了几句,方知道病人今日出城去探访亲友,回来不久便身上不好的。雷铤也去城外诊治过病人,也知道外面的情形,如此联系在一起,便可以确定是染上了瘟疫。
近来城外灾民的日子更不好过。有病弱而死的,要么无人收殓,席子一卷便扔在路边,要么草草掩埋,被野狗刨了骨头。又正逢夏日,蚊虫不可计数,叮了腐烂的尸骨又去叮人。灾民缺衣少食,甚至抓了老鼠来吃。官府赈灾不及,到底还是没能避免大灾之后的这场大疫。现在看来,这疫病怕是已经蔓延到永宁城中了。
莫说是雷栎雷檀这两个小的,便是雷铤,也没有真正经历过瘟疫,只在医书上见过病症。若想应对得当,还需要尽快上报官府,再与城里其他几家医馆药房的人一同商议商议对策,开出个适合的方子才行。
雷铤将事情安排好,让雷栎雷檀先去预备基本的防疫药材,又同雷迅进了书房,从架上取下几卷医书。他这几日已经隐隐有所预感,提前也找了些古方,今日一见病人的症状,又总觉得不合适,还得再想想办法,拟个新的对症的方子出来,这还需同雷迅商量着办,若能尽快找到最好,若不能,至少也要想法子稳住病人的病情。
今夜怕是有的忙了。
当然,雷铤也并没忘了邬秋。他回来时,邬秋等他等得歪在圈椅里睡着了。那时雷铤心里正着急,压着事,可一见这情形,忽然又想起当初邬秋病得奄奄一息,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样子来,一种恐惧又从心底里萌发。他那时便暗暗发誓,绝不能再让邬秋有染上疫病的危险。
所以雷铤没有过去叫邬秋起来,而是远远喊他,不让他近自己的身。
瘟疫最是容易传染,自己刚接触了病人,又没来得及熏艾驱除病气。邬秋本来身子刚好不久,雷铤不敢让他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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