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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懵了片刻。完全没听懂太乾在说什么,倒是金锁一拍大腿:“卧槽,面瘫侠说得对呀!咱这是遇到同行了!”我更糊涂了,我跟金锁虽然在三处古墓里出生入死,但完全不是一个行业的,什么叫“同行”?
金锁见我一脸的迷惑,对我说道:“这千眼黄沙,是古墓中常用的一种防盗手段,在战国时期就有了。最典型的……我想想,那叫什么来着?对,郭庄楚墓,这座墓在河南的上蔡,我还亲自去过一回。这座墓可不简单……咳……咳……咳……”没说上两句,他就剧烈咳嗽起来。
我让他长话短说,免得吸入更多的强碱粉尘。
但他摆着手:“没事……没事……咱接着说,这郭庄楚墓,是个战国墓,据说大大小小被盗了十几次,可是里面的东西呢,大部分还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们为了避免身体遭受更多的损害,每个人都不说话。金锁讨了个没趣,没人应和他。但他还是继续说道:“这个郭庄楚墓呀,采用的是积沙积石的方法,当盗墓者挖洞挖到积沙层,沙子会流到洞里,而且这种沙子的流动会带动石头塌方。这些石头小的几斤,大的几百斤。想一想,你要是在墓室里突然遭到了这几下……哈哈,爽歪歪呀!因为这招确实使用,所以很多人都用这一招,行话就叫做千眼黄沙。传说武则天的乾陵也是这么安排的,咳……咳……咳……”
我赶忙让金锁少说两句,同时心里揣测:听金锁的表述,千眼黄沙是古墓中比较常见且十分实用的一种机关。眼前我们的局面就好像是困在了古墓的墓室之中,头顶就是千眼黄沙的机关,只不过,将流沙换成了更具杀伤力的强碱粉尘。最起码从这一点能看出,困住我们的人,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她)对于古墓机关一道十分熟悉,甚至是精通。
有关于古墓中的机关,林林总总,但不管是哪一种,目的都在于让盗墓者有来无回。我们这次被一个王八蛋困在这里,死法相对于传统的“千眼黄沙”等机关,死法要痛苦上十倍。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极力搜索我身边所结识的倒斗圈里的人:金锁就在我身边,他不可能是幕后元凶;古一指?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孙胖子?我和这个人连面儿都没见过,更不可能了……思来想去,我都没能找出一个这样的人物。
我问金锁:“你是倒斗界的爷,来,说说,怎么破千眼黄沙?”
金锁大概是刚才话说得太多了,这时候只剩下了喘气,摆了摆手。
太乾却依旧精神矍铄,一个人走来走去,寻找着一丝生还的可能性。
白业脸色煞白,一句话也不说。
四个人都已经濒临极限,这么死了,我很不甘心,连害我的那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死得糊里糊涂。但有的时候人生就是如此,你无法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更没有办法去预知自己的最后结局。
我正胡思乱想,太乾却蹲了下来,手中的短剑再次挥舞起来。我听到了“嚓嚓”声,回头望去,太乾正在掘动地板上的青砖。我怀疑太乾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也糊涂了,我们刚才都仔细看过了也没有发现,他现在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料,太乾见我看着他,说了句:“来帮忙。”
我爬过去,凑上去一看,心如死灰瞬间变成了慢慢的希望!太乾掘动的地砖,正是刚才掉落粉尘的地方,只见那些粉尘,挨着地砖的地方全都被浸湿了——这说明地砖下是有水的!
“嘭”的一声,太乾撬开了地砖后,我急忙结果过来。太乾又接连将地砖下的土层刺穿。只听“哗啦啦”几声,平整的土层一块块地坠下去,跌落到黑暗中,引发了落水声。居然是空的!我和太乾急忙将附近的地砖全都起开,白业和金锁也过来帮忙了。当我们将二十几块地砖全都起开后发现,一口深邃的井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这口井目测有将近十米左右,下面粼粼泛着水光。我斜打手电筒扫照井口的四面,发现井底有一处拱形的洞口。金锁咋舌道:“地道战么?”不知道这个拱形的洞口是死路还是活路,不管怎样,总比在这里吸强碱粉尘要好。我决定先下去探探路。我们在桌子的支杆上缚好了安全绳,然后垂下井去。我利用专业的升降器一步步下到了井底。万幸,从井砖看上去,这口井存在这里不下百年了,井底的水早已经接近干涸,只有齐腰深。不过这里水质着实不敢让人恭维,水面浑浊,还有各种塑料袋、污泥、死耗子……看到这些我反而有些激动了。这是人类文明的象征啊!
我将手电光调亮,弯腰从拱形洞口钻了进去。这里几乎囊括了人类世界所能制造的所有垃圾种类,排泄物、生活废物、污水,甚至是动物的死尸。我知道,这里的气味,说有毒都不为过。但说句心里话,我当时真的没有闻到,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生还的心情战胜了一切。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马上就能出去了,我马上就能出去了!人类强烈的求生欲真的可以战胜一切。屎尿横流的污水,成为了我生还的唯一倚赖。
走了十多分钟后我忽然感觉到冰凉的井水变得温暖起来,想必是附近有什么温泉?我不是地质学专家,个中原因我也不清楚。当我转过了一个转角处,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景观——下水道!没错,这里是城市中独有的下水道结构,顺着下水道,我们就可以回到地面!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去的,这种动作在齐腰深的水中滑稽之极,冲到井底,我冲大家打亮了信号。三人依次下来,然后跟着我的步伐,来到了下水道。虽然这里的空气仍旧臭烘烘的,但总比强碱粉尘的味道好得多!大家的心情也都莫名轻松多了,金锁吐了两口口水,抹抹嘴巴说道:“妈的,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自己重新投胎,再世为人!我们在下水道中穿行了很久,井水变得越来越温暖了。金锁打趣问是谁尿裤子了。白业解释说,这里临近巴彦淖尔市的玛瑙湖了,附近有一座火山,水温变化应该是火山作用。
金锁的嘴巴闲不住:“咱们哥儿四个在下水道中走来走去的,能凑成忍者神龟了。但是水温再升高的话……搞不好就是一盆王八汤!”
我故意逗他:“再废话我们就丢下你,你自己在这儿慢慢熬汤!”
话未说完,太乾停住了脚步,抬头往上看去。我们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头顶上投下了两道细细的亮光——井盖!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可人儿的井盖啊!爬上梯子,是我们的最后一分力气了……
顶开井盖后,发现已经是夜里了,雾气散去。一盏公路旁的路灯就照射在我们头顶,这是迎接我们重新回到人类社会吗?从下水道钻出来后,我们不管不顾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当我们四人对视一眼后,却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唯有太乾躺在一边,胸口微微起伏。
我们身上到处都沾满了强碱粉尘,蒙面的布巾摘下来,上面更是糊了厚厚的一层。在下水道里走了这么长时间,早已失去了方位不说,身上的衣服还发出了阵阵恶臭,脏兮兮的。
我敢说,就凭我们四个人这副尿样儿,去火车站一趴,肯定有人给钱。笑过之后,我闭上眼睛嗫嚅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活着的感觉真好。”
歇过了一阵儿,我开始校对方位,想要返回X研究所,毕竟那里还停着白业的车。说不定,还能发现困住我们的那个幕后元凶。我提出要返回去之后,大家都没有意义。金锁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连声说:“回回回,必须回去。奶奶的,捉住这孙子,老子要把他泡在化粪池里,操他大爷的!”方位校对完毕,我们朝着X研究所的方向前进。
我原以为,在下水道行走的这段经历是我有史以来走过的最难走的一段路。但是现在发现,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夜里行走在隔壁中,而且不知道路程长短,这才是最受煎熬的。走走停停,当我们再次见到熟悉的高岗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
站立在高岗之上,X研究所依旧耸立在那里,看上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经历了两世为人,如今再看上去,却觉得在夜幕笼罩下的研究所格外诡异,看上去恍然如恐怖片中出现的鬼楼,破碎的玻璃窗映着月光,残破的碎花窗帘随风摆动……又想起那位“大姐姐”死而复生的情节,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大家都看着我,似乎我是这个团队的首领似的。但是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将征询的目光看向了大家:“怎么样?”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但是这一刻,我竟然有些怂了。这种怂不是心理上的,我只是觉得,能够利用“千眼黄沙”困住我们的,绝对不是一个一般人。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会是个熟人!
我虽然不相信所谓的第六感,但是此时这种感觉十分强烈。我的手脚冰凉,甚至还微微颤抖。我潜意识里祈祷: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我最害怕的一幕:困住我们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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