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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让金锁扮演那个大姐姐的角色,但是这家伙嫌晦气,说啥也不干。没办法,我只好亲自来了。太乾这种沉默寡言的绝对不是主动配合你的主儿,白业这一路上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来。
然后金锁、太乾和白业,他们则扮成那十几个凶手。
这一招我是从电视上学来的,情景还原,可以很好地帮助我们理清思路。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并且带入到了二十几年的那个场景之中:一个女子,面对着十几个凶悍的男人,她应该会表现出一种极端的害怕、惶恐和不安。
“不对!”白业突然打断我,“不是这种情绪,我记得我看到的,是……呃,怎么说呢?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一种十分平静的心态,她好像做好了准备似的。”
这一席话说的我头脑发懵。一个女人,被人乱刀砍死,竟然还能做到十分平静?我相信一个心理素质再强的人,恐怕都无法做到?我看着白业,露出了狐疑的神情。“其他人呢?”太乾突然问道。
我扭头看向他,太乾的表情平静,只是右手握拳,搭在了下巴上。
白业回想了一会儿,说:“很奇怪,其他人,有的是背过身去不敢看,有的是流着泪……”
越听越离奇了,一群人乱刀砍死一个女人,说他们是禽兽都是客气得了。可是这群人面对受害者,竟然是不忍心……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冷血的事情都做出来了,我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做的。我第一个念头是演戏,就像历史上很多人铲除异己的时候都会露出悲切的表情,表示:“不是我想杀你啊,只是因为律法如此。”但是当时在场的没有旁人,他们完全没必要演戏。
我尝试着转换情绪,让自己从容赴死,而白业除了时不时纠正大家的错误外,还扮演了凶手的角色,当胸刺了我一刀。当我“倒下”后,最后出手的金锁和太乾将我扔进了“冰凉的河水”中。
从现有的沟渠宽度来看,当时这条河很宽,而据白业自己讲,河水也非常急。尸体被冲走,很难当即发现,一般最少都得花个三四天的时间去下游寻找。可是这样一来,如何解释,随后在研究所内出现的“大姐姐”呢?除非她是装死,然后从河里爬上来。但是这个假设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位“大姐姐”的水性跟他妈鱼一样好!这有点儿扯淡了。退一万步讲,即便这一切都是真的,“大姐姐”是假死,有着堪比鱼类的游泳技术……那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那天是愚人节?愚人节也不至于玩这么大?
看来,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只有那里了。我回过头去,望着那座建筑的影子。不知不觉,周围起了雾,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天地。而X研究所破败的建筑影子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这样的情景,无疑加重了X研究所的恐怖氛围。
当我们走到了研究所前面的时候,金锁心生胆寒,怯生生地问道:“毛……毛爷,您老……先留步。您确定我们要进去吗?”我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也许这里与我心头的未解之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说什么我也要进去看看。“你害怕,就留在外面。”
金锁的眼光一一掠过我们三个人,问:“你们都进去?”
我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操,那我还在外面干什么,走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今儿锁爷我舍命陪君子了!”
按照白业的年纪算,X研究所起码荒废了二十多年。白底黑字的牌子,漆都脱落了,除了上面残留的依稀可以辨认出来一个“所”字外,其余的都看不清了。铁栅栏的大门是小时候常见的那种军绿色油漆,也都斑驳掉落,露出来了里面的铁锈。推开了大门,看到了是一堆堆的杂草,以及除了两三辆废弃的小汽车和长满了铁锈的长江750侉子。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里微微有些异样。我看了太乾一眼,他的神情也有些错愕,不过很快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也难怪我们吃惊,这里的场景,跟当初石头强所讲述的,分毫不差。
不仅如此,这——也是肖九天的照片中,作为背景的建筑!我心跳骤然加速,想起了自己历时半年多所苦苦寻找的真相,一步步被我接近。我几乎当场昏厥!二十年前的科考队,由闻天崖带队。而这个研究所里,头号领导人也姓闻。闻姓属于小众姓,不可能像王李张烂大街。我心头浮起了一丝悸动,莫非,这就是二十年前科考队的大本营?
我们跨过院子走到了主楼前,主楼果然如石头强所说,被一根大粗铁链子死死锁住。我握着这根碗口粗系的链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太乾就一个箭步,飞奔到了西首的平房前,七八十年代的那种建筑风格,都是青砖屋瓦。我赶紧跟过去,我们一间一间地开始寻找。这里的房间有七八间,其中有两间已经坍塌,只有一间布置有桌椅。太乾毫不犹豫地踹开了房门。
这里,就像是一间教室,有黑板,有讲台,有桌椅……太乾的站在门口愣了许久,瞳孔放大,身子摇晃。要不是有我在旁边一把扶住,他险些站立不住。我现在完全可以体会太乾的这种心情,太恪剑当年离开这里后,就再也没能回来。面对着自己父亲最后出现的房间,有几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
太乾迈动了步伐,显得沉重且虚晃。我不得不在旁边搀着他。太乾缓步踏上了讲台,摸了摸讲桌,上面积满了灰尘。“一毛。”他突然叫了我一声。
“啊?”我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进去!”当太乾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神态,尽管眼圈有点儿红,但还是很快平复了心情。
他快步走到了主楼前,手起刀落,碗口粗的铁链应声而断。白业看得直咋舌:“我的天,这位帅哥,我能看看你的剑吗?”太乾收剑入鞘,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伸手推开了紧锁了不知多少年的门。
推开门后,我们站在门口,扑鼻而来了是一股尘土的气息,伴随着霉变的气味。金锁捏着鼻子:“这味道,怎么比死尸还难闻呢?”
太乾捂着鼻子,挥了两下手,率先进了主楼。我们紧随其后。这条走廊幽深狭长,脚下还都是水泥地。有的地面都已经开裂了。左右手两边都有房间,一一对应,只不过很多房门都已经锁死。太乾抬腿一一踢开,所见所闻无不令我们失望,有的只是普通办公室的布局,有的则像会议室,还有的是宿舍。上下三层楼转完,好容易在二楼发现了一间档案室,却发现所有的档案盒都是空的。我的心情突然有点儿失落:看来当初大家从这里撤走的时候,这些档案不是被销毁,就是被带走了。
我失望地把档案盒丢在了地上,尘土掀起了一片。当这些尘土渐渐散去后,我忽然注意到了隐藏在尘土下面,有一页纸。我捡起来,拂去了上面的尘土,发现这页纸已经被烧去了大半儿,剩下的残页上印着半个公章,还有一句批示。这句批示的内容只有两个字:“同意。”整间档案室都没有被火烧的痕迹,我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是当年销毁重要资料时留下的。不过只有一片残页,我暂时没办法知道这个同意的项目是什么。但是它既然能被销毁,想必十分重要了。
我们在这栋三层的主楼历来回来走了不下七八次,每个房间都经过了再细致不过的搜寻,却都没有找到我们要寻找的有价值的东西。最后大家都累了,干脆就坐在台阶上,边休息边梳理整件事情的经过。
按照白业所回忆的,主楼里空无一人,却突然冒出来的十几个人,这些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这一点是不合乎常理的。我一直尝试去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却徒劳无功。
金锁说道:“唉,说不定就是一群鬼呢!毛爷你想想看,当初咱们俩在鬼市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叶欣欣是怎么附上兵站新兵的身的?”
我不否认,金锁说的这两件事情确实在某方面颠覆了我的认知。我如果是个鬼神论者,也不会做这倒霉的买卖了。白业不说话,我和金锁也陷入了一种死胡同的苦死。此刻,太乾突然开口问道:“你的望远镜是在哪个房间捡到的?”
白业指着我们右手边的一个房间:“就这间。”
这个房间我们翻找了不下十次,却没有任何线索。这一次,能有希望吗?屋子里六把椅子,隔着三张办公桌面对面摆放,这是过去办公室的典型布局。太乾又问:“望远镜呢?”
白业走到窗台前:“那时候望远镜摆在了这里。”
我们全都聚过去,我实在不明白太乾问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有什么用。一个小孩儿,见到了新鲜玩意儿自然会有贪婪欲,白业偷偷拿走也是一时糊涂,没必要揪着不放。没想到,太乾向我伸手:“望远镜。”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究竟要干什么,忙不迭翻出望远镜给他。太乾站在窗前,对好焦,举起来望向远处。我见他轻咬嘴角。看了一阵儿后,太乾长出一口气:“远处有东西。”我拿过望远镜,朝着太乾刚才所望的方向往过去,却朦朦胧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外面雾气正浓,我眼神可不像太乾那么好。
我放下望远镜,说:“要不咱去看看?”没成想,这垂下手的一下动作,望远镜鬼使神差地没有抓紧。望远镜掉到了地上,“咚咚”跳了两下。听到了这记声音,我们的心都悬起来了——我们的脚下,竟然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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