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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妙妙笑道:“我要是你,宁愿躲在学校里吃食堂,也不跑出来遭这份罪。”
施意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有事找你吗?”
温妙妙挑眉,有些意外。
施意看了阎冷一眼,然后笑嘻嘻的跑过来,“阎冷殿下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哈。”
温妙妙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的阎冷不是外人。
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是这样的,这次放暑假,我不是回了一趟老家吗?我堂表叔家的小姨的三姑的四婶的二女儿家出了事,我听说你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高人,想找你帮忙,看能不能请他出山帮忙看看?”
温妙妙一怔,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她所指的“高人”是谁。
之前她给季老爷子看病,打的就是这个高人的旗号,而她不过是中间送药的。
至今,她也没有告诉季老爷子,这位高人到底是谁。
她自然也没有跟施意提起过,关于她的医术,除了薄夜擎,再没有任何人知道。
想必施意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她认识那位高人,所以才找上门来了。
温妙妙忍不住觉得有些想笑,但还是生生克制住了,只是唇角溢出一丝笑意,问道:“你那个堂表叔家的小姨的…什么来着?”
“堂表叔家的小姨的三姑的四婶的二女儿!”
难为施意能一口气将这个错综复杂的关系背下来,温妙妙无奈抚额,笑道:“好吧!总之,就是你的这位远房亲戚,他怎么了?”
施意的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她倾身过来,凑近了她低声道:“这件事说起来,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连我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玄的事情。”
紧接着,她便将那位亲戚的情况一一跟她说了。
原来是她那位远房亲戚,有一天进山里去收花生,一锄头挖下去,也不知道挖到了什么,突然蹿出一条通体发红的小蛇,脚上被咬了一口。
农村里种庄稼,被蛇咬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当时也没在意,看了看脚上的伤,不是毒蛇,就没管它。
收完花生以后,回家拿酒精擦了擦,上了点云南白药用布一包就了了事。
当天下午,他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却不料就在晚上,半夜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乡下地方,没有好的医疗条件,哪怕是去镇上的卫生院,也要坐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
大半夜的,哪儿还有车?走路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更何况他伤在腿上,就算想走,也走不过去。
家里人半夜被他惊醒,索性用乡下的土法子,拿酒精和冷毛巾做物理降温。
刚开始温度是稍微降下来一些了。
可到了凌晨四五点钟,突然间温度上飚,整个人烧得脸颊通红,连意识都开始迷糊了。
家里人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待天亮以后,连忙拉着人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去卫生院里一量体温,四十一度!
医生说,要是晚一点来,人都得烧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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