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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亮:“这个你别跟我争,师父要是当碑王也得来我家!”
马云峰拍了拍胸脯:“来我家,我供奉的殷勤,保证给师父伺候的舒舒服服!”
我也不甘落后:“来我家,我家堂口宽敞,保证让师父在我这早日飞升!”
我们两个差点打起来,马叔一脸哭笑不得,陈象无语地对我们说:“你俩先别抢,马叔还没死呢,再说他是道士,那不能叫死,得叫羽化登仙,当什么碑王啊……”
他说的也对,马叔还有二十多年阳寿呢,而且就凭马叔这一身功德,以后死了也是上三官大帝那里考校,高低也得封个正神啊!
我和马云峰对视一眼,同时吐了吐舌头,马叔伸出手,挨个给了我们一个脑瓜崩,然后说道。
“人生百岁终有一死,能不能登仙我不知道,趁着我还硬朗,送几句话给你们吧。”
我们赶紧坐好,马叔微一沉吟,便摇头晃脑地说道:“修一身正气撑天地,留三分匪气镇小人,养七分侠骨行天下,带三分痞性戏红尘,存半点猖狂傲侯王,去满腔赤胆照日月,藏半点愚拙避祸害,留一缕锋芒斩奸尔,固一方棱角守初心。”
马叔这番话让我心头凛然,回首往事,这又何尝不是马叔一生的真实写照呢?
我们不由肃然起敬,一个个都在品味马叔这番话,沈星坐在那半晌不吭声,但眼里也满是意味深长。
于是我换了话题,对他说:“小星星啊,你之前说,有一件事要告诉我,趁着现在人齐全,要不要说出来?”
沈星看了看这一屋子人,说:“这个……不太好吧。”
我故意逗他,说:“怕什么,莫非……你其实想告诉我,你是个女的?”
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陈象抢着说道:“这个是不可能的,我跟沈星一起洗过澡,他绝对是男的,大号男儿……啊呸,是大好男儿,我作证!”
马云峰一脸坏笑地说:“真的吗?我不信,除非让我也跟沈星一起洗个澡!”
这越说越离谱了,我打岔道:“你们别胡说八道了,这样吧,你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呗,还有昆仑山的经历,我们都很好奇啊。”
大家一听也都响应,不断催着沈星讲讲。
因为我们这几个人,全都没去昆仑山,对这段故事充满了好奇。
沈星推辞不过,对我们说:“你们真的想听?但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可讲,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我对他说:“那怎么可能,你看着就不像正常人啊!”
沈星苦笑道:“当年我爸总说我是来讨债的,是天生的穷命,他甚至觉得我长大会是一个乞丐。”
马叔笑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命格一定很特殊,即便是乞丐,那也会是乞丐中的皇帝,穷人里的贵族!”
沈星神情微动,看着马叔的眼神有些错愕,仿佛马叔的这句话,触动了他心底久远的回忆。
他想了想,便说道:“可是我的故事很长,我怕你们没有耐心。”
我笑着说:“不会不会,我们一定有耐心,哪怕你讲上三天三夜,也没问题!”
沈星微叹口气:“不止三天三夜,如果要从头说起,再讲到昆仑山,恐怕一年也讲不完。”
我哈哈大笑,故意逗他:“我明白了,你是想借着这个理由,继续在我家蹭饭吧?”
马云峰嚷嚷道:“没问题,沈星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只要你愿意讲,别说一年,两年也没问题,吴小凡管饭!”
这个损贼,从来不肯吃亏!
但我现在没空搭理他,眼看沈星有点松口,赶紧往前凑了凑,拿了个报纸卷成话筒,装模作样的递了过去。
“那么请问沈星同学,你是如何开始走上这条道路的呢?”
沈星一笑,抬目看向窗外,那里是小区的休闲广场和绿化区。
此时正是季春时节,天清气朗,万物启灵,满眼一片生机盎然。
不远处是一座高架桥,走势夭矫,如同一条巨龙盘伏蜿蜒。
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他的回忆打断。
他久久凝视着远方,那目光深邃浩瀚,仿佛蕴藏着无限星河。
“小时候,师父说我命中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官无财,是个可怜人……”
随着他的轻声讲述,时光在此刻悄然倒转,一个全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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