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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面瘫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至少,当你面对你的敌人的时候,不会轻易让他看出你的想法。
比如现在,尉迟裕和尉迟稷对面而坐。
尉迟稷呢,在京城里是除了名的儒雅君子,平日里笑面对人。可也只有他们少数的几个人心里清楚,这就是一个伪面君子。看上去十分的无害,实际上却别谁都狠。
而尉迟裕呢,少年成名。自小便出征疆场,多年未归京。冷酷冷情又冷血的名声常年在外。尽管看上去面无表情不好相处,可是处多了也就知道了,这个家伙就是这个性情。当然,这是在对待云挽歌之外的人的时候。
这两个人一碰上面,基本上没几句就会擦出火花来。
那场面,真叫一个精彩。
“二哥最近在忙些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军中的日常训练而已。”
闻言,尉迟稷便装作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问,“哦,那二哥,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跟你一同去见识一番?”
其实尉迟稷的目的是去看看尉迟裕在军中的地位,还有,这传说中他的部众到底会有多强大。
尉迟裕混迹军中多年,尉迟稷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只怕不太好吧?毕竟三弟没有父皇的圣旨,军机大事,我可不敢轻易泄露给你看。”
听这话,尉迟稷脸上一僵,当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尉迟裕喜于见到尉迟稷吃瘪的样子,看着尉迟稷此时一脸便秘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喜悦。
“若是三弟当真想要去军中参观一番的话,倒是不妨先去向父皇请旨,再来找我。”
“也好,也好。”尉迟稷干笑几声,随即便仰头饮下了丫鬟刚端上来的一整杯西湖龙井,倒是也不嫌烫嘴。
尉迟裕在他对面坐着看的嘴角直抽,看着都觉得烫。
“三弟和那云家二小姐的事情,最近可处理好了?”
明知道这事儿是尉迟稷的糟心事,尉迟裕却还偏偏要提,这腹黑程度,还真不是盖的。
尉迟稷的表情再次一僵,当即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二哥,二哥怎么提起这事了?”
表怀疑,这结巴可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被那杯茶给烫的。
“没事,只不过好奇罢了。”
好奇?好奇你大爷!尉迟稷在心里狂烈的咆哮着,可面上去不能表露出来半分,依旧是温柔又和煦的笑着。
“我和那二小姐还能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那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怎么样了呗?
尉迟裕知道,尉迟稷的野心很大。像是尉迟稷这样的人,表面上看着一副谦谦君子,无欲无求的样子,实际上野心却大得很,剖其内心,其实心理扭曲的很。这种人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二哥呢,二哥和云大小姐又怎么样了?”
尉迟裕一听到云挽歌的名字,便温和的笑了。
尉迟稷看着尉迟裕那温和的笑容有些发愣。
心说自己的这个二哥可一向都是冷着脸没有表情的,难得一听到谁的名字就泛起温和的笑意。看起来,这次对云挽歌,倒是认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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