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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宛如蜡像馆中凝固的饱满面容似乎因勾唇的举动而鲜活了刹那。
但很快,他又恢复往日的木然。
只是语气愉悦:“确实有那种东西哦。”
“不过艾薇真的要让他活着吗?如果是碍于父母那边,我可以让他和次卧的那具尸体一样,只有被使用时才被激活。”
这句话让被操控的艾薇弟弟牛果,流出汹涌的眼泪,但被念针控制各个关节的他,只能继续做着清理及修理的工作。
艾薇思考了一下:“还是不了。”
他歪头:“能问问这次是为什么吗?”
她露出淡淡的微笑:“牛果的能力根本构不成威胁,只是我亲手夺得产业的路上,少了一位观众难免可惜。”
“另外,他手中持有家族15%的股份。很意外吧?就因为是儿子,所以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得到爸妈的爱,哪怕这儿子是个热衷于搞大女星肚子的白痴。”
浴室中,修理淋雨喷头的牛果表情忽然一阵扭曲。
艾薇继续说:“如果杀了他,会导致权利回流到父母手中,且没了儿子作为继承人,爸爸随时会从外面接回一位私生子来培养,反而麻烦。”
“而让他继续活着。”一直负责倾听的伊尔迷,这时忽然开口,“艾薇就能通过控制他,间接掌握那15%的股权。”
“聪明。”
就如她渐渐区分出伊尔迷语调中的细微变化,伊尔迷对于她的思维方式,也渐渐有了了解。
一根纤细的针凝结在掌心中央,伊尔迷摊开手,将针展示给她看。
“那这次,就由艾薇亲自动手吧。”
掌心的针,区别于男人平常使用的念针,它没有金属圆头,纤细如一根冰晶,只是上面散发不好的气息,带着对思维造成影响的念气。
“要怎么做?”
她用两根手指捻起那根念针,注视着它,那些不详的气投映在她眼底,如暗河丝丝涌动。
“需要像这样……”
他执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控制着她翻转身体,面朝浴室的方向。
艾薇顺从他的力度。
这类非做.爱时的亲密接触让她生出安全距离被侵扰的不适,却也体会出另一种陌生的、不曾感受过的,被陌生气息紧紧包裹的酥麻战栗。
她现在正将自己的后背,将自己的要害,交到一个手上沾染万千人命的暗杀者手里。
光是这样想着,一股神秘的、陌生的、不适的、酥麻的,又让人颤栗情动的情感,从两人相贴的肌肤,相贴的手逐渐蔓延到心尖深处、更深处,深到让人发胀的深处蔓延开来。
伊尔迷的身躯就在身后,一掌的距离并不暧昧,那双垂视下来的眼眸就像一位正对学生做出指导的老师,认真负责,不含任何旖旎的意味。
可对方在床上时,也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表情。他希望自己“抬高.身体”时的语气,“要去.了哦”时的语气,也像现今般平铺直叙,不紧不慢,嗓音低沉、轻缓,缓到犹如羽毛擦过脚心。
“不要动。”
命令般的提醒,艾薇回过神,发现弟弟牛果不知何时离开了盥洗室。
他如同木偶般立在自己面前,即便满脸惊恐,即便自己手中的针已经刺破他的眉心,他依然不能动弹分毫。
而伊尔迷握着她的手,稳稳地将那根针推了进去。
“这样,他就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了。”
他在她耳边轻道,好像在叫她放心。
艾薇注视伊尔迷松开的手,不论是平稳承托自己手指的瓷白手掌,还是腕骨处恰到好处的凸起,那只和主人一样散发游刃有余气息的漂亮右手,令人生出轻轻咬上一口的谷欠望。
而伊尔迷在使用自己的样子,一张脸看起来格外的有魔力。那是一种近在咫尺又无法靠近的禁谷欠,若即若离,混合着不容反抗的支配感。
可他偏偏很喜欢对着自己的耳朵吹气。
就像这样。
伊尔迷:“现在,艾薇可以命令他去任何地点了。”
那吹入耳朵的气息都带着侵.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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