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淮休靠近凌佑,悄声说:“佑仔,要不还是别比了。”
“凭什么不比!人上赶着认我当哥,哪有拒绝的理。”凌佑笑了一声,走到单杠下。
“狂!”余乐乐竖起大拇指热情捧场。
凌佑跳起,双手抓住单杠,杠子跟着吱扭地响了声。
方名在一边插话道:“手伸直,不能弯,别偷懒。”
凌佑调整好姿势,周围人都安静下来了。
他一使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明显,虽然没有那么大的肌肉块,但看上去也是爆发力十足。
“1!2!3......”
周围人都给他数着数,还有人在喊加油和牛逼。
凌佑一鼓作气拉完了十个,其他人纷纷鼓掌,但也能明显看出他做的速度慢下来了。
“怎么,不行了?”方名嘲讽道。
凌佑咬着牙,从额头上滴下的汗水流到了眼睛里,很难受。
他停了两秒喘匀气,继续向上。
“11!12!13......”
每拉一个,杠子就吱扭地响一声,但在周围的叫喊声中听不太清楚。
凌佑做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足足用了前十个三倍的时间才又做完了十个。
还差五个。
高强度的无氧运动,让他涨红了脸,头发和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方名从乒乓球桌上跳下来,倚着桌沿继续嘲讽:“赶紧的,就差五个了,还行不行?”
凌佑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深呼吸了一口气,手臂又开始发力,现在每拉一个都几乎是用意志力使劲,手臂都快没有知觉了。
“21!”
“22!”
每做完一个,凌佑都要稍微停歇一下,但停太久的话想再拉起来就很难,所以他还是得连贯起来,反而会更容易些。
“23!”
“24!”
眼看就剩最后一个了,叫喊声越来越大,凌佑也使劲咬着牙向上顶,左淮休却突然睁大了眼睛。
因为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越往后做,下半身就会越使劲,导致身体逐渐平行于地面。
在凌佑的下巴刚刚过杠时,一声崩裂的巨响盖过了所有人的欢呼声。
一瞬间,欢呼变成了惊叫,把正在跑八百的女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杠子突然从两侧断裂开,凌佑只觉得湛蓝的天空晃了一下,本来像是在搬着巨石的双手突然如羽毛般轻盈。
5班的男生都惊恐地张大了眼睛和嘴巴,方名则露出得逞的笑容。
在凌佑即将摔在地上时,左淮休像是瞬间移动一样,闪现在了凌佑后面,倾着身子抱住了凌佑的腰。
“咣!”
杠子摔落在地,发出巨响。
“我草!”
“什么鬼!”
“佑哥!”
5班男生的惊呼声突然清晰了,凌佑靠在左淮休怀里,还在发懵。
“我就知道,他连你失败的条件都没说,肯定有诈。”左淮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熟悉的槐花香气钻入鼻腔,凌佑回过了神,听到左淮休的话后,他瞧了眼地上的杠子,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怒气。
他甩开左淮休的手,直接跨步走向愣在一旁的方名,一双猫眼中透着冷冷的阴鸷。
没等方名反应过来,凌佑双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嗙地一声将人按在了乒乓球桌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
马甲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後三年,除却床笫间片刻温情,周庭樾对她冷情寡言。以为他生性如此,直到见到他接机白月光笑得一脸温情。才幡然醒悟,他不爱她。主动提出离婚,抽身离去。离婚後,她摇身一变成为首富千金,马甲不断,恣意明艳。殊不知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幽遂。不仅掐断她桃花,还对她纠缠不休。周庭樾烟烟,我爱你,回到我身边!顾如烟周先生,我不喜欢死灿烂打的男人!麻烦滚远一点。…後来,她才发现开始就认错了人,救她的另有其人。周庭樾,离婚!烟烟,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周先生慌乱将人抱进怀里,红着眼眶不肯松手。...
新手小白写作,请大家多多体谅。深情高冷总裁VS病弱敏感小娇妻,微虐,先婚后爱。男主裴延礼,高冷禁欲,女主林念之,病弱小可怜,倔强敏感。协议结婚,两年后离婚,日久生情,共同调查母亲的死因,查出二十年前豪门丑闻,也揭露两人的身世。实话告诉你吧,我娶林念之就是为了报复,她妈害得我小姨流产精神失常,凭什么她的女儿好好活着...
末世最后一个人类,五岁的奶团子叶予兮穿越了。然后,为了寻找父母,她历经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师兄。可是师兄很穷怎么办?师兄穷,宗门连兽都是穷的?仙玉宗?什么不入流的野鸡宗门!再说我宗门,我就锤死你!叶予兮磨牙,她一定要让宗门强大起来。兮兮,大师姐和师兄们脾气古怪,记得要躲着点。大师姐和其他师兄阴恻恻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