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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终点亦是,我们再次回到行动开始前短暂停留的地方。
旅团有聚有散,大部分时间都在自由活动,库洛洛还没想好下一站去哪,上车后就只看着窗外发呆。
我突然意识到这正是一个大好时机,可以请他和我一起回流星街解决双手印记的问题,虽不至于迫在眉睫,到底攸关生死性命。
但在那之前,还得先去取回早前寄存的物品,并且将汉萨斯府的“战利品”脱手变现,都是些不起眼也不值钱的小玩意,我自己就能处理,无须劳动侠客,大材小用。
我试探地问库洛洛如果暂时没有其他安排,能不能陪我走一趟,库洛洛无可无不可,没有明确拒绝,我就权当他同意。
“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啦!”
我开心地拍拍方向盘。
库洛洛还是默不作声,车里车外一片静谧,只有引擎轰鸣与轮胎噪响。
旁边明明有人却毫无存在感,仿佛见鬼一样,非常不利于安全驾驶,我忍了一会儿,松开一只手,从主副驾之间的扶手箱里盲选出几张cd,递给库洛洛让他挑一张。
库洛洛夜视能力极佳,在黑暗中扫了两眼就做出选择,直接抽出碟片置入cd机,舒缓悠扬的爵士乐传出音响。
沉闷的气氛终于松解,我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点击节拍,慢慢加重油门。
前路不算漫长,琴声、鼓点、弦音和富有磁性的歌嗓伴着晨曦染上天幕,极目远眺已经可以看见城市稀薄的影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而我并不打算开车进城。
跑车不比珠宝首饰,是个藏不起来也难以销赃的大家伙,车型牌照全都登记在案,旅团也许无惧追踪调查,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来。
缓下车速,我仔细观察公路两侧,寻找弃车地点,一群野鸭恰巧在这时自灌木与野草丛中腾空而起,嘎嘎叫唤,盘旋觅食。
我精神一振,立刻调转方向盘,跑车颠簸地开下公路,只适合平地驰骋的低矮底盘发出饱受摧残的声响。
“怎么了?”
略显迟滞的嗓音传入耳中,库洛洛转头看向我,似乎刚从小憩中醒来,对睁开眼就看到草木枝叶拍打车窗感到一点茫然。
嘴上说着我可疑,实际上又能在我身边安睡,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对身为团员的我过于信任,总之是复杂又纯粹的一个人。
“准备更换交通工具了。”
野地未经开发,生态十分原始,我稳住方向盘,摒弃杂念使出毕生车技,把跑车开出越野车的风采,顺着野鸭群的来路,终于在这脆弱的高档货抛锚前找到一个池塘,铺着绿藻的池水一看就很适合毁尸灭迹。
跑车停下后彻底断气,尝试重新发动引擎失败,我只好拎包下车。
另一边同时传来关门声,和聪明人相处也有好处,无需多言库洛洛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省心又省事。
“我可不会修车,你会吗?”
我敲了敲开始冒烟的引擎盖。
库洛洛的回答也不出意外:“会,但是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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