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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跑。
但胳膊上传来一点冰冷微弱的痛感,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可以睁眼了。
睁眼开,满目的雪白。
她抬起胳膊看了看,发现泛着金属光泽。
游戏的最后一个画面,右臂确实断得很扭曲,不像是能治好的样子。
但颅骨也碎了
陆纯抬手摸了摸,又低头看了一圈。
发现自己至少有百分之六十都被换成了机械义体。
不过好消息,五官和内脏尚且还是原装的。
兴许是因为这是精神病院,所以没有很浓重的消毒水味。
而是一种隐约泛着点甜香的,奇怪味道。
这是一间不大的双人病房,另一张床空着,但是有使用痕迹。
床头写着名字:秋河(多重人格障碍症)。
陆纯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上面写着:陆纯(重度精神分裂症)。
突然门被推开,外面走进来一个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整张脸都是人造蒙皮,其他地方裸露出机械冰冷光泽的医生。
陆纯认出来了他。
她的主治医生,希尔。
游戏里那个对所谓的,和平善良,美好安定秩序,痴迷执着到癫狂的反派医生。
希尔医生走到陆纯病房前,那张蒙皮构成的脸一动就十分生硬和诡异,甚至让陆纯感觉到了一种恐怖谷效应。
他微微弯下腰,在距离陆纯二十厘米的地方跟她对视:“你醒了,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叫我希尔,很高兴认识你。”
那双眼睛似乎是什么陆纯没见过的宝石,散发着一种非人的冷光,但阳光扫过去的时候,又有华丽的火彩。
和希尔整个人放在一起,异常诡异。
陆纯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见希尔打断了她:“看来我们的新朋友还不是很稳定,助手,给她打一针镇定,让她再好好睡一觉。”
希尔说完,仔仔细细打量了陆纯一圈叹了口气:“真是可怜的孩子,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吧?眼睛里的红血丝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不过以后你可以放心了,希尔医生会帮助你。”
陆纯看着希尔身后那个戴着口罩看不清相貌的护士拿着针朝自己走来,后背沁出冷汗,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就得到了一个不稳定的诊断?!
陆纯艰难撑着床往后退着:“不,等等,我很稳定,我可以睡着。你们没有任何根据,没有任何依据说我需要打镇定。”
希尔医生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一点,语气中带着悲天悯人:“说什么呢傻孩子,重度精神分裂症怎么能分清楚自己的症状呢?你要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病。”
陆纯死死盯着针尖,吞了吞口水大脑飞速转着,寻找办法,然后想办法拖延时间:“治好,治好之后我会是什么样?”
希尔似乎很开心她会问出这个问题,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雀跃:“哦,当然是不会再去骑机车狂飙啦,这么危险的活动,只有精神受了刺激的可怜孩子才会做。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你还没成年,治好之后,还有美好的生活在等着你。”
陆纯忍住自己吐槽的冲动,继续问道:“什么美好的生活,您可以给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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