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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
哪吒又开始急促的喘息了,这声音像极了陷入困境中的幼兽的求救。
…的主动权第一次全全掌握在了玉小楼手中。
她会顺势而为,同时她也将仔细记住哪吒今日会表露出的所有风情。
哪吒的脑袋在此刻,都未有恢复一星半点的人族之貌。这足以让玉小楼心中完全确认他这次毁容定不是像上次一般,是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剐蹭的轻伤,而是真正的重伤。
幸好,他现在不是人身了,若哪吒还是旧时一身血肉,今日这头颅上的所受重伤定会让他丧命当场,哪里还能有现在这郎情妾意的好光景。
玉小楼开口说话,敞开了内里的入口,让其余花瓣挤走刚才那瓣幸运儿,争先恐后朝里涌去,寻求香唾垂青,滋养。
人身莲首,面上是一朵繁盛缀化的巨大荷花。
每一瓣花瓣都渴望独占的宠爱,它们贪婪地要玉小楼吐出舌头,将它们全身甜食。
艳红如火的莲花颜色,在漫长的吻中褪色,变化为可爱的粉白二色。
颜色清浅的莲花瓣层层叠叠,娇嫩欲滴,围困住美人头颅,仅留起青丝在外颤颤。
此情此景,发生在安静无声的营帐中,显得格外突兀且诡异。
哪吒的脸被莲花瓣完全替代,玉小楼看不到哪吒的任何表情。最后,莲瓣丛这近乎是无穷无尽的侵占,被她手动叫停。
玉小楼抓住哪吒脑后的发髻,将他扯开,扬起脖子止住喉咙中的痒意,吞咽下口中被他强行哺渡过来的莲花瓣。
距离终得拉开,玉小楼捂住嘴,身体后仰,瞧着哪吒。
打量他起伏频率骇人的胸膛。
漫长的一吻结束,她看见哪吒终于不再故作姿态,他停止腰,上身不再弓起,去做一炷香之前所示之委屈姿态。
他面上湿润的二色花瓣颤动着,每一瓣的尖尖都在往玉小楼的方向伸展,还不想喊停,还想继续与她亲昵缠绵。
玉小楼左手抬起,用袖子往脸上一抹,带下满袖花香,似是方才雪肤香腮寸寸被花瓣贴缠,让她的骨肉都被莲香浸润。
这样的开端与过去的每一次都不同。
玉小楼仍是青涩,不熟练的,却不会再手足无措。
她镇定地为哪吒卸甲。
甲衣歪斜,内裳拉开,无汗洁净的肌肉紧绷着隆起,流畅的线条在铠金甲红衣下若隐若现。
眼中看见的每一寸的起伏,每一抹分白柔软,让人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被深深吸引,心生渴望。
哪吒侧过头,方便玉小楼拆解他的头发。
光亮的发丝从颈边垂下,轻轻在空中摇动,打在金甲上,勾画出半遮半掩下,莲花身的线条的流畅刚劲。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姿、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太乙真人在以莲荷之属重塑哪吒躯壳时,一定是拿了艺术品的标准进行雕琢,这才能使今日莲花先锋官的躯体完美得让人惊叹。
她还未与他现在的形貌来过一回呢……
原因……
玉小楼眼神下瞥,看见层层叠甲衣下的高处,开始思索接下来她该要如何施为。
没有了精致妖艳的五官吸睛,玉小楼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便被哪吒的身体全部吸引走了。
手还在卸甲去裳,掌心处却是彻底沦陷,从膺窗到气海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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