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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哪吒来找她到她带哪吒回房间这段时间他们办了多少事?
澡洗了两次、药上了一次、菜了做一道、首饰串了一套,最后等他们这石膏炒了,豆子磨了,豆渣过滤了,豆浆烧开晾得差不多了,金吒才过来看哪吒……
玉小楼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开始心疼哪吒,觉得他有些可怜。
另外说她多心也好,她并没有看出殷夫人有多喜爱哪吒。这点和她所知的,任何与哪吒相关的故事中记载的都不一样。
玉小楼转头去看哪吒,看他伤痕累累的躯体,虽是把肉翻回去大体变回了原样,但他遍体狰狞的血痕,看着依旧是刺目至极。
“你怎么不说话了?”
哪吒见玉小楼端着碗在发呆,忍不住就顺着刚才自己心生的欲望,将人抓住捞过来抱进怀中。
玉小楼摇摇头,把自己碗里没动过的豆浆喂给哪吒,轻声问他:“哪吒你在家里住得不开心,为什么不去找你师父去呢?”
哪吒低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豆浆后,答:“还不到时候。”
这样的回答,带着些中式神秘学的味道。
玉小楼的回答和多数听到这类回答的凡人一样,追问:“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了时机?”
哪吒抬手像先前玉小楼揪他脸颊时一样,伸手去揪她的脸颊,脸上表情转变成故意装老成的严肃:
“我要学排兵布阵的学问啊,师父那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让我学这个。而且比起深山,我更喜战场,那里的风中都带着血与火的气味!”
说道这,哪吒脸上表情有些遗憾,他可惜地对玉小楼说:“你太弱啦,不然也能带你上去。”
玉小楼果断拒绝:“这还是算了,我留在家里等你。”
这话听着顺耳,哪吒笑着放下手,改用额头去蹭玉小楼的侧脸:“胆子真小,你是兔子吗?”
笑完他又自问自答:“你才不是兔子,力小又不敏捷。算了,你以后要是还像今日这般和我好,你弱也无甚可怕,我会护着你。”
玉小楼对哪吒说这话的反应,便是抬手按上他的后脑,为他轻轻梳理长发。
自己穿到商朝受伤是因为这个人,但也是这个人一直照顾着自己。
“你又没错,我当然会和你一直这样好。”
两人在卧榻上抱了一会儿,玉小楼便继续准备做豆腐。
耽误这么多时间,豆浆的温度也下降得差不多了,玉小楼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把石粉融进水中,再把这水慢慢倒入豆浆里,用长柄勺搅拌。
豆浆变成豆腐的过程,在这个时代人的眼中是很神奇的。随着白色浆水中出现絮状物,液体变固体,屋内的人们都惊呆了。
不提奴隶们,就连哪吒在看到锅里浆水变化的那一刻都愣住了数息。
“这像是术法。”回过神的哪吒评价道。
玉小楼点点头后又摇摇头道:“不是术法,是我家乡的一种学问。”
回答完哪吒的问题后,她又道:“哪吒你是吃甜豆花还是咸豆花?”
他要吃甜的就放白糖,咸的就舀几勺下饭用的蘑菇酱,玉小楼脑中默默计划着。
哪吒没有多想直说:“我都食!”
两碗口味不同的豆花很快呈给了哪吒,他先用勺子舀起一块甜豆花,盯着它颤颤巍巍地被送入自己口中。
色,洁白如雪,质,丰泽若膏,最后需要入口才能评价的味…
哪吒尝过后赞着面前的豆腐道:“甚美!味如甘露!”
赞完他又问玉小楼:“小玉你为什么叫这屋豆花,它与豆腐有什不同?”
玉小楼道:“都是豆腐,不过豆花吃着比豆腐嫩,我忘记准备压豆腐的东西了。最近的天气也不行,这锅豆腐怕是过不了夜,我们吃完剩下的能分给他们吗?”
在这个奴隶是合法存在的时代,玉小楼深觉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可出于同情心,她又会在自己还有富余的情况下,对奴隶们好一点。
之前她一个人吃饭时,会在煮面时多放水留出多一些面汤,蒸红薯土豆时多放那么一个两个,然后将这些东西分给照顾她的奴隶们。
她自己的东西可以随意处置,对哪吒的所有物,她就不能擅作主张。
毕竟哪吒才是屋子里奴隶们名正言顺的主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可以决定奴隶们的命运。
玉小楼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心,留下让别人难受很长一段时间的苦果。
哪吒吃完了自己手中的两碗豆花,又去添了三碗在手,才问玉小楼道:“你明日还做豆花吗?”
玉小楼答:“你想吃我就做。”
“嗯,那剩下的就让他们分食吧。”哪吒面对新奇的吃食,是一点也没生出分给家人的心思,而不想掺活别人家务事的玉小楼自不会提醒。
两人默默开完小灶,便洗漱后上榻安寝。
当然在睡觉前,玉小楼蒙住自己的眼睛,再三请求哪吒后让他穿上了裤子……
之后几日因为哪吒需要养伤,玉小楼就获得了一段较为安静平稳的宅家时间。
每日除了哄哄哪吒,给他做些豆花吃,她也能在屋子里活动活动僵硬的手脚,正式将舞蹈生每日的基本功安排,提上了日程。
两人每日相处的方式就变成了,哪吒坐在榻上把玩着玉把件,玉小楼在远处的兽皮地毯上热身,压腿下腰等几套简单基本动作结束再简单舞上几段。
养伤中非常无聊的哪吒,他着玉小楼将奇怪的举动连续做了几日,才在某一日突然问她:“小玉你是巫吗?”
此时玉小楼正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匐在地上,上身柔若无骨地贴合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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