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哪吒这样一说,玉小楼总算明白她这间屋子,为什么看起来装修得挺豪华的了。感情屋里的贵重家具全是面前这位倾情贡献的,亏她之前还找机会去向殷夫人道谢,是她谢错人了。
谢谢归谢谢,玉小楼她还想挣扎一下,随即她便问哪吒:“看你挑剔的这个样子,那你之前和我置气跑掉后,你是睡在哪里的?”
哪吒大马金刀地坐在玉小楼身边后,坦然道:“睡屋顶啊。”
玉小楼:“啊?”
见她不懂,哪吒就又说详细了些“我在你上面的瓦上打坐。”
意思是面前这人在自己满府找不见他时,每夜都悄无声息地睡在她的房顶上?
后脊处仿佛往上窜出一股电流,震得玉小楼头皮发麻。
她看向哪吒的脸去打量他神态,发现他在承认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后,脸上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尴尬或是羞耻。
他坦荡得让玉小楼觉得毛骨悚然。
随之玉小楼喉咙里欲要吐出的拒绝之语,忽地就被她咽了下去。
明明身边坐着的小少年,他头顶着神话里正位神仙的名号,但玉小楼却觉得他不像是过往故事里,出现过的任何一个哪吒三太子,他本身反倒是更贴近于像是一只兽。
一只单纯的只凭借自己喜恶行动的凶兽。
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眼前这个哪吒和她记忆里的哪个三太子形象都对不上。
他的行事作风好像格外的狂野放纵…
人与人可以通过语言,偶尔达成相互理解,但人与野兽之间的交流,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玉小楼确认自己只是个跳舞的,而不是什么研究动物的学者,她选择倒在床上两眼一闭道:“好了,不说了。这里是你家,哪吒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哪吒看她答应了,笑道:“你可别先睡着了,要等我一起!”
说完他招手让奴隶送来枕头,端上金盘、铜镜等物,开始对镜摘去自己身上的珠玉挂饰。
哪吒坐在床边,不停发出窸窸窣窣的零碎小声响,让玉小楼无法静心闭目养神,只好翻身做起去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她居然看见哪吒正坐在床边卸妆?
不对,准确些说是他,正在摘下自己身上的佩戴的首饰。
哪吒先摘下了他脖子上日常戴着的,那串被她在心里吐槽说,能引动博物馆之战的华贵项链,再是卸去了他两只手臂上,戴着的手链、手环。
数量繁多的精美饰物,就这样被其主人随手放在了奴隶手捧着的金盘上。
玉小楼看见这些东西被放在金盘上后,压得奴隶的手腕猛地一颤,就能在心里大概猜到这些东西的分量有多沉重。
想想之前自己看到的哪吒的跑动速度,不由在心里感叹他不愧是神话人物啊,看看这远超常人承重能力。
啧,再次确定面前的人,是她打不过的怪力未成年了!
哪吒在玉小楼眼睛看过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注视。
他回过头问她:“你在看什么?”
玉小楼蹭到哪吒身边,伸头去看奴隶手上快要堆满了的金盘,问:“哪吒你平日里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不觉得行动不便吗?”
哪吒这时已经在拆头发了,他边扯下束发的象牙簪与绸带放在另一空盘上,边随口回答玉小楼的问题:
“这点小麻烦,还不被我放在眼中。你都不知道它们有好看!这些东西能在日光下,闪烁出很多炫目的彩光呢!”
太阳底下的哪吒,玉小楼还没看见,但烛火照耀下的哪吒她可在刚才看见了。
俊俏的小少年坐在烛光里,艳丽的眉眼全被晕在了一团珠光宝气里。
回忆起先前看见的美景,玉小楼理解的点头:“是挺好看的。”
按照今天她观察到的他的性格,玉小楼清楚的意识到在哪吒对她失去兴趣前,他都会围着她转。
这么一来,一个自愿服美役的坏脾气小少年在她眼前乱晃,总比一个邋遢的坏脾气小少年在她眼前乱晃来得好。
心灵受了伤,眼睛多享受些福气也是理所应当。
玉小楼脑补完自己‘悲催’的未来,又心态极好的哄好自己后,便开始自在地欣赏哪吒摘首饰。
看久了,玉小楼心中默默生出她这会儿就像个因为白天应酬太过疲惫,夜晚便只能趴在床上看美丽的妻子卸妆换衣服的无能丈夫。
“嗯?怎么你腿上也有?”
她看见哪吒捞起衣摆,露出脚上带着的嵌玉金环,问:“你把饰品带在这里,又没人看见,岂不是白费它的美丽?”
哪吒卸去金环道:“谁说没人看见?我不是人吗?”
很好,玉小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一次确定面前的小少年是个自我意识强烈的浓人。
卸去了全身的金饰珠玉后,哪吒身上便只留下了混天绫与乾坤圈这两件法宝护身。
玉小楼等他忙完了,就从自己的运动挎包里翻出一只新牙刷,领着哪吒一起洗漱。
商朝人漱口用的药草团,嚼起来味道太过奇怪,玉小楼忍了几次后,实在受不了每次洗漱后自己口中所散发出的呛人怪味,最后还是选择去app上花了点钱买牙膏。
哪吒既然要和她一起睡,那么他就得按照她的生活习惯来!
哪吒无所谓地跟着玉小楼一起洗漱,只在薄荷味的牙膏入口时,被这过于冰凉的味道刺激得皱了皱眉。
洗漱后两人上榻休息,换上睡衣的玉小楼自觉地就往靠墙的那侧滚去。
她担心哪吒睡相不好,万一他在睡着后把她踹地上去了,那自己就可遭老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