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俞辞忧也只能揉着眉心,疲惫又敷衍地应承:“行了爸,我知道了……我问一问他的意思,总行了吧?”
挂断电话,晚风一吹,那点被迫妥协的郁气却更难消散。
于微察觉到他的靠近,猛地回过神,有些慌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熄,塞进口袋里,抬头看向他,“好了吗?”
“嗯,有件事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俞辞忧点点头,皱着眉,想着该如何开口。
刚好有个穿着荧光色运动服、耳机里放着激烈音乐的夜跑的人从他面前经过,带起一阵微弱的风。俞辞忧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等人过去,也借此短暂地整理了一下思绪。
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走近后他才发现于微兴致不高,想法瞬间改变,又把对面的人的情绪提到第一位,隐下要说的话,问道:“怎么不开心?”
从回忆中挣扎出来,于微强颜欢笑地扯了扯嘴角,还有些遗憾,当时俞辞忧一定很难过吧,他说话怎么这么笨?道歉也不会。
不过现在他已经学聪明了,也不准备含糊过去,有话直说:“在awe的时候,你对我是什么想法啊?是不是讨厌我了?我当时好过分。”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你说吧,我想听。”
于微深吸一口气,没由来地执着地想知道答案。
俞辞忧看了他一眼,也沉思片刻,“没有讨厌,可能是一点失望吧,不过更多还是怀疑自己。”
说起那些事,他最开始还有些犹疑,但真正说出口后,反而觉得轻松了。在那段关系里,他之前总是忐忑不安,如今得偿所愿,在于微专注的、带着探究和心疼的目光下,他索性说开了。
“怀疑自己那时候是不是有哪里没做好,失望于你的道歉好敷衍啊微微。”
“不过已经过去了,没关系。”
他说这话时垂着眼,语气有点委屈,于微怀疑他在撒娇,但苦于没什么证据,却还是心脏突突地疼。
他在心疼这个人已经愈合的伤疤,也在懊恼和后悔过去做过的事情。
于微总觉得自己十分完蛋,但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走上前主动抱住俞辞忧,蹭了蹭这人的肩颈,有些可怜地问:“那怎么办?当时我好傻……”
他话还没说完,又被俞辞忧截住话头,一个浅吻,两人片刻后分开。
“不许这么说自己,我都没那么想的,你更不许这么想。”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话语间的珍惜也不加掩饰,像钢琴流出来的古典音乐,每个音符都敲在他心口。
“哦,好吧,但是我知道错了。”
两个人紧紧相拥着,于微才觉得自己好受一点。
“嗯,真的没在意了。”俞辞忧这样安慰他,又亲了亲他的发顶。
两人躲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像自成一方小天地,周围嘈杂的声音都远去。于微闭着眼,感受着这个拥抱带来的坚实安全感,心底那份酸楚的疼痛才慢慢被熨帖,渐渐好转。
又抱了一会儿,俞辞忧把话题扯回了他未说出口的地方:“其实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
要说什么?
于微疑惑了一下,顺着他开口:“你说,我听着。”
他们稍微分开些,牵着手走到旁边供人休息的长椅坐下。
木质长椅带着夜露的微凉,俞辞忧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习惯性地握过于微的一只手,低头掰弄着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精心研究的艺术品。
于微也没催他,手上被把玩的动作让他觉得痒,没骨头一样歪倒在俞辞忧身上,给这人准备措辞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俞辞忧才抬起眼,目光认真地看着于微:“刚刚打电话的是我爸妈,那件事林妙缘知道了,肯定他们也知道了,这事我也不打算瞒。”
“他们提起你,说想和你见面,微微,你愿不愿意和我的父母见一面?”
“不想的话也没关系,不必勉强,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见。”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广播机里的播报一样进入于微的耳朵,于微的大脑锈住一般,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要见我?这么快就见家长?我会不会不合你父母的心意?”
他没觉得自己不好,但俞辞忧的家境摆在那里,说真的有皇位要继承也不算太过,毕竟他家有多少钱虽然是个未知数,但也是众所周知的大富大贵。
这一瞬间他甚至想象了一下五百万支票甩自己脸上的剧情,嗯,如果真给他五百万。
他想到这,不禁仔细打量俞辞忧,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扯了扯嘴角,说:“别担心,有我扛着呢,不会对你不满意,反正我对你极其满意。”
嗯,还是不换了,他男朋友这么好,千金不换。
“什么时候?”
见就见吧,反正也不会掉块肉,反正他会很坚定地要和身边的人在一起的。
俞辞忧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心里打了一大堆腹稿还想着要说服他,他眼里闪过波动,最后还是只简单握住于微的手,认真承诺道:“放心吧,他们不会为难你,”
其实于微也没怎么担心这个问题,以他对俞辞忧的认知,此人父母再如何也会是体面人。
“那大概什么时候见面啊?”
他思量着,到时候还是得好好准备,毕竟同性恋阻碍多,能有几分好感算几分。
俞辞忧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柔软的发丝像油光水滑的动物毛,没忍住又多摸了几下,心满意足后才说:“还早,估计得这个季度忙完,下下个月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