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森啟太揉着眼睛,从凌乱的床上坐起,脑袋还残留着宿醉的钝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瞬间清醒——那偏僻的车站、雨水夹杂着腥臊的气味、少女的喘息和呻吟……他强暴了她。那个女高中生,他的双手开始颤抖,冷汗从背脊滑落。他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房间的空气闷热而陈腐,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他想像警察破门而入的场景,手銬冰冷地扣上手腕,那种恐惧让他膝盖软,瘫坐在沙上盯着手机,每一次门外传来的风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就在他几近崩溃时,手机震动了。一条陌生讯息跳出:“叔叔,我是奈奈。我们需要谈谈。”森啟太的心脏漏跳一拍。这女孩没报警?她竟然主动联络他?欣喜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的手指颤抖地回覆,内心的阴影迅窜起——她这么听话?或许她害怕那些影片曝光,让她的家人顏面无光。他迅传送自家地址,靠在沙上等待,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门铃响起。森啟太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外,穿着宽松的帽T遮住上身,下身是紧身的热裤,露出纤细的双腿。她戴着帽子,低头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挣扎是否进门。那模样让他想起昨晚躺在身下娇喘着的她。楚楚可怜,却又无意中散诱惑。他试图挤出微笑:“进来吧,小丫头。”
古贺奈奈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她迈步进门,空气中瀰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洗精香味,混杂着外面的雨后清新。房间的闷热让她微微皱眉,她拉紧帽T的边缘,试图掩盖胸前的曲线,但那宽松的布料反而勾勒出隐约的轮廓。热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布料紧贴皮肤,露出大腿的细腻肌理。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绞在一起,声音颤抖却强装坚强:“叔叔……把昨晚的照片和影片删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生过。不然,我就去报警。”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逞强的模样像隻小猫在威胁老虎,却只让人觉得可爱可怜。她的眼睛避开他的视线,但那粉嫩的颊边泛起红晕,让森啟太的兽慾如火般点燃。
森啟太关上门,锁上保险,房间的空气似乎更浓稠。他走近她,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内心的黑暗窜起:“小丫头,你不怕我再来一次?”他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感受到布料下的温热肌肤。奈奈退后一步,声音更高:“我说真的!删掉它们!”但她的颤抖出卖了她,那恐惧中夹杂的无助,让森啟太的阴茎在裤内隐隐肿胀。
他笑起来,声音低沉:“好啊,但有条件。让叔叔再爽一次,我就删光它们。”奈奈的眼睛瞪大,泪水盈眶:“你……你无耻!”但她没立刻跑开,那犹豫让森啟太知道,他赌赢了。他拉她坐上沙,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青筋盘绕的性器,龟头已经胀红,前端已经兴奋得渗出黏液。他靠在沙上,命令道:“自己骑上来,小丫头。主动点。”
奈奈咬唇,泪水滑落。她知道反抗无用,那些影片是她的弱点。她脱下热裤,露出粉色的内裤,阴部隐隐透出轮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感受到他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她低声道:“用保险套……”森啟太摇头:“没有。”奈奈咬牙,声音颤抖:“那……你不要内射。”她拉下内裤,露出还有些红肿的阴部,阴唇微张。她握住他的阴茎,手掌感受到那热烫的脉动和粗糙的青筋,那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但她强忍着,将它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让龟头撑开阴道口,滑入湿滑的通道内。
森啟太低吼一声,感受到她的紧緻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前进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和热度,那内壁如绒布般柔软却又充满弹性,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舒爽。他抓住她的腰,引导她上下套弄,帮助她适应节奏。奈奈的动作起初生涩,她咬唇忍耐,帽T下的乳房随着起伏而晃动,丰满的乳肉从领口隐隐露出,那起伏的曲线在森啟太眼中格外诱人。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体内膨大,顶端摩擦内壁的褶皱,带来一波波电击般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叔叔……慢点……”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爱液逐渐涌出,润滑了抽插的过程,出湿润的咕嘰声响,那声音在房间里回盪,让她脸颊更红。
森啟太的动作逐渐变得急促,他掀起她的帽T,露出粉色内衣包裹的胸脯,那蕾丝边缘勾勒出丰满的形状,让他忍不住伸手扯下内衣,让乳房完全弹出,白皙如玉的皮肤在室内灯光下闪耀,乳晕呈现浅粉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他张嘴吮吸其中一边,舌头在乳晕上缓缓画圈,轻轻咬住乳头,让奈奈出混合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啊……不要咬!”花穴完全吞没了他的阴茎,子宫颈被顶撞的感觉带来满胀的压力,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试图缓解那种深处的衝击,但这只让森啟太更深入。
房间的空气逐渐充满汗水和性器的气味,那种混合的腥甜让森啟太的感官更敏锐,他感觉高潮即将来临,腰部猛顶向上,让阴茎在她的体内脉动得更剧烈。奈奈察觉到他的变化,恐慌地哭喊:“说好的……不要内射!拔出来……”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无力地按住他的胸膛,指甲嵌入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但森啟太无视她的哀求,他猛地喷射出热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一波波脉动着涌出,让她感觉内部灼热而黏腻。那热流扩散的感觉让奈奈尖叫出声,她的阴道壁痉挛起来,高潮不由自主地来临,爱液喷洒而出,混合着精液顺着结合处流下,带来滑腻的触感。
奈奈瘫软在他身上,喘息不止,身体还在馀韵中轻颤,但森啟太的慾望并未完全满足,他喘息着拉起她,让她站起身来,引导她走向厨房的流理台。那冰冷的金属檯面在触碰时带来凉意,让奈奈微微瑟缩。她扶住流理台的边缘,双手紧握那光滑的表面,试图稳住身体:“叔叔……够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森啟太从后抱住她,托起她的一条腿,那条被托起的腿悬在空中,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阴唇还沾满刚才的液体,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森啟太握住自己的阴茎,感受到它还残留着热度,对准她的蜜穴从侧面插入。那角度让龟头滑入时摩擦到不同的内壁,让奈奈感觉到全新的刺激:“啊……太侧了……好奇怪……”她的身体侧倾,扶住流理台的力道加大,指节白。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体内转动,顶端压迫阴道的侧壁,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森啟太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他一手托住她的腿,感受到皮肤的细腻和温热,另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那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被拇指拨弄得更硬。
抽插逐渐加,森啟太的腰部撞击她的臀部,出清脆的啪击声,那声响在厨房里回盪,让空气更热。他感觉到她的阴道从侧面包裹得更紧,内壁的褶皱摩擦他的茎身,带来层层快感:“小丫头,夹得真紧……”奈奈的呼吸急促,她试图调整姿势,但被托起的腿让她失去平衡,只能任由他控制,那种无助感让泪水再次滑落:“叔叔……放我下来……我腿酸……”但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爱液再次涌出,润滑了插入,让过程更顺畅。
森啟太的施虐欲在这体位中更强,他加顶撞,让阴茎深入最底,感受到子宫颈的阻力。高潮再次来临,他低吼着内射,热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体内,让奈奈感觉到那熟悉的满胀和灼热。她尖叫出声,身体痉挛,阴道收缩挤压他的阴茎,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高潮过后,他缓缓放下奈奈的腿,让她靠在流理台上喘息,她的身体满是汗水和液体的痕跡。
森啟太抚摸她的背,微笑着说:“好女孩。下次再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