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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出他渊深的眸子里蕴着怎样的奥秘。只听到,他顿了良久,开口道:
“若我说,我愿意护你一生一世呢?”
前世。
第一缕晨曦初开,天穹虹线光芒万丈,照下高低错落的明黄宫墙。
酣睡中的乌兹王庭喧声盈天,火光成簇,人头攒动。
成千上万的僧众一举攻破城门,闯入佛殿,欲迎回他们至高无上的佛子。
佛殿禅室内,洛朝露懒洋洋地从罗汉床上起身,随手扯来一段被揉皱的绢纱外衫,掩了掩一丝不挂的玉体。
她抬头,一眼看到榻沿静坐的僧人。
他背对着她,如常般盘腿坐定,只着绔裤,宽阔的肩背裸着,其上密密麻麻地还留有昨夜她难耐时留下的划伤。
有指痕,亦有咬痕。
一道道结了痂的暗红,深浅不一,是欢愉的印证,亦是她得胜的纪念。
朝露嘴角微勾,抬手轻抚上去。
痂面的触感凹凸不平,像是撕裂开来的沟壑一般。她顺着那背上的印痕一寸一寸望上攀,从后环住了男人的肩头,下颚抵在他的颈窝,故意呵气道:
“襄哥哥,七情六欲的滋味,如何?”她纵情一夜的声音仍有几分沙哑,灼烫的唇轻轻摩挲着他冰凉的颈肤,仿佛能止热止渴一般。
“你尝过了,是不是就不想死了?”
僧人不动,细细密密的浓睫翕张,缓缓睁开眼来。忽然一抬臂,将玉白袈裟盖在她只着寸缕的身上。
下一刻,潮水一般的僧众破门而入,将促狭的禅室围了起来。为首的几大长老立在前头,望到室内床榻凌乱,弥漫着浓浓的靡丽气味,又见佛子的玉白袈裟盖于王女身上,大怒喝道:
“大胆妖女,竟敢诱惑佛子!”
朝露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散落的鬓髻,手指勾着一缕碎发在打转,笑道:
“我是妖女,那你们的佛子便是妖僧。这里是佛门圣地,佛子却与我在此一夜欢爱不断,好不畅快呢!”
几名僧众不敢置信,见那妖女一双玉臂像蛇一般缠着佛子的颈,在体肤间落下斑驳的吻痕,而佛子不避不退,神色淡然。
众人大呼道:
“定是你以妖法胁迫佛子!”“你这妖女,此罪当诛!”
“杀了她!”“杀了她!”
立在后头的武僧手持戒棍戒刀得令奔入内,扬起手中万般伏魔利器,纷纷往榻上砸去,想要将人碎尸万段一般。
朝露这才知道怕了。她被重重人影包围在中间,慌乱中裹紧了袈裟。
她惊恐的目光朝隐在僧众人群最后的洛须靡望去。他正得意诡笑,却站立不动,并未前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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