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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全场的屏气凝神之中,梁国岩那苍老却有些怒意的声音响起:“何事?”
凌晨五点,还处于睡梦之中,却被吵醒,任谁心里都一肚子火。
“梁神医,是这样的,陈大哥让我给您打电话。”郑嫣然连忙回应:“就是陈天南。”
“陈天……南爷?!”原本语态有些不善的梁国岩,瞬间变得恭敬无比:“南爷在哪里?他有什么指示?”
听着这话,郑嫣然对陈天南敬意愈浓,而唐家几人眼里则闪过一丝恍惚。
经过这段时间交往,他们也知道陈天南有些人脉,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窜跳。
但是,堂堂四大神医之一的梁国岩,中医国手,竟然如此恭敬如此激动?!
陈天南淡笑一声,朗声开口:“梁神医,我希望你和郑小姐去一趟医院,把郑家成给我救好。”
梁国岩闻言大惊:“南爷,郑家成病情不明,我救过他,但只能延缓病情,一直无法好转。”
“不是忤逆您的决定,我……实在是没能力啊。”
“他现在病情估计已经到了最严重的时候,我要是再去治疗,恐怕,他会当场死亡!”
耳听梁国岩那小心翼翼的话语,唐家几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医者仁心,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郑家得罪了陈天南,也想要救治郑家成,但的确是束手无策。
郑嫣然闻言,艰涩出声:“陈大哥,还是你亲自出手好一点……”
“我说你行,你肯定行。”陈天南轻轻一笑,对着电话道:“郑家成的病情之所以找不到根源,是因为他脑部有一枚断针。”
“这枚断针很短,很细,还已经生锈,被新生粘连的组织血管包裹住,一般情况的确发现不了。”
“它估计存在了几十年,郑家成以前没事,是因为它没静止,而且没有腐蚀。”
“现在它开始生锈,就引发偏头痛,心肌炎,脑溢血,癫痫病。”
“这断针已经抵达对侧脑室内,很快就会中枢神经,到时候,郑家成就会一命呜呼。”
“断针生锈,无比脆弱,还牵扯血管,如果贸然拔出,会导致大出血。”
“所以,你也别睡了,赶紧过去把新生血管及粘连的脑组织剥离,再切开两侧大脑半球间的大脑镰。”
“用雕刻的切除方式,把断针取出来……”
陈天南不咸不淡讲解,脸色平静,在郑嫣然眼中,却无异于惊涛骇浪。
她想起,爷爷经常性缅怀童年,曾经提过,他小时候性格敏感,经常哭,一岁时让保姆无比烦躁,被扎入十几根绣花针。
此案不仅仅是当年的头条新闻,还推进了儿童保护法立法。
所以听到陈天南说断针,还存在了几十年,郑嫣然就想到了郑家成说过的事,立马就相信了陈天南的判断。
没想到,这么多神医妙手,又是诊断又是把脉,又是医疗仪器治疗,全都没有任何进展。
而陈天南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郑家成,却能够一眼道出所有病症!
这医术,未免太过恐怖!
郑嫣然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变得狂热。
“这……”梁国岩有些惊诧:“断针?竟然在脑海停留十几年?简直闻所未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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