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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年略带邪气的嘴角勾起,抱起那只狸奴,起身站到了她面前,极不经意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不知姑娘可否就是那人口中的青霄之人,在下绯枫宗花烬,请问姑娘是?”
难怪手中抱着只狸奴,绯枫是御兽之宗,上至宗门长老,下至普通外门弟子,都会在修炼伊始,选择一只契约灵兽。绯枫修士可以借用灵兽的部分天赋,例如南天苍鹰的锐目、大地之狮的迅捷。
想必,这只狸奴便是他的契约灵兽。
花烬手中的狸奴仍伸直了爪子,探出身子,尝试着勾她的衣服,大概也是受她天生灵体吸引的缘故。
她没有计较,见这人方才出言替她说话,她也多了几分好脸色,道:“我并非青霄之人,名冉青禾。”
那人突然一惊一乍,大声道:“好名字!”
冉青禾敛住面上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用力闭了闭眼,正要向左走避开他,他也随之向右,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初来乍到,我……这只狸奴对道友一见钟情,或许我们可以相互切磋交流一番。”
“说来也是巧合,我与青禾你都穿了红衣,据说,凡人界中,只有婚嫁之时,夫妇才会穿红衣,行结拜之礼……”
冉青禾蹙眉,花烬却仍旧滔滔不绝,说着些不知所谓的话,她打断道:“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可花烬像是没有听懂她话语中的拒绝之意,紧接着开始又喋喋不休道:“青禾可是为着刚刚那人无中生有之事烦心,像青禾你这般出水芙蓉般的女子,必然不会做出他口中的什么炸灵脉之事,这任谁看,都是只不过是无稽之谈。”
她失了耐心,打断道:“是我炸的。”
花烬道:“我就知道,必然不是青禾你……”,他忽而反应了过来,“欸,什么……”,他的笑顿时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趁此机会,她终于将他甩开。
她心底其实有了一个猜测人选,他做的实在太过明显,先是仿照她的手法炸毁落雪峰灵脉支脉,又找人在众修士间散播流言,简直就像是引她去找他一样。
可她却偏不如他的意。
她脚步一转,转而西北方向的深坑走去。
她施了个隐匿符,避开巡逻的戒律堂弟子,向前探查,果然如她所料,这人毫不避讳地将她的灵力气息留在这周围,而且又暗中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昨晚趁她外出之机,才果断动手。
她忽地想起,之前赵乾用以偷袭她的那张符咒,那张符咒,便是她亲手所画,她在青霄画过的符咒不知凡几,有的符咒稍稍出了点岔子,便被她随手丢了,现在看来,那些符咒却是被人收集了起来。
昨夜楼听澜估计也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灵力气息,才去她的住处探查。只是,她唯一不明白的是,那人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但若是仅凭她的一面之辞,未必会有人相信,毕竟那人平日总是装的光风霁月。
此刻,戒律堂中飞燕乘着微风,盘桓在半空之中,正巧出几声清脆啼叫。
她灵光一现,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记得,这堂中飞燕,似乎是有留影之用。
但可惜的是,飞燕只受戒律堂之人控制。
她信手拈出一枚灵叶,试图传音唤那个小正经,但对面却毫无反应。这种毫无反应,不是被拒绝地毫无反应,而是对面的灵叶,压根就没有被催动,似乎是身处灵气隔绝之地。
凡人界?
冉青禾心底倏地冒出这个可能,但时间上却完全对不上,凡人界虽然地处灵气稀薄之地,但这一来一回的,很明显短时间内难以往返。
除了凡人界,既要能够隔绝灵气,又能时间充裕地自由往返。
她登时想到了一个地方,通天塔。
这也就能解释清楚,为何清晨见楼听澜时,他身上似乎有着微不可察的几缕怨气残留了。通天塔内锁着众多邪祟怨灵,但凡进去之人,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身形一折,便向通天塔方向疾步而去,但行到半途,却又猛地顿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楼听澜所做之事,虽然与她无关,但她仍需向他讨一只飞燕。她抿抿唇,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将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念斩断,她是为了自己,并不是,为了他。
通天塔塔底,守卫甚是森严。想来是在她三番两次逃离塔狱之后,戒律堂才加强的戒备。两轮值守弟子来回换班,教人无一丝可趁之机。况且又是白日,稍有动静便会惊动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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