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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趴在床上,瞥了他一眼:“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教程了?”
“哎呀,试试嘛!”李铭熠兴致勃勃,“我以前室友教我的,他家祖上是御医,教了我好几招”
白洋:“……御医?你也信?”
“怎么不信?我给我爸捏过,他可喜欢了”李铭熠飘到床边,手悬在白洋背上,“你放松,我试试。”
冰凉的手指精准按在穴位上。白洋本以为又会是挠痒痒似的力度,没想到这次真有点东西——虽然还是凉,但按压的力道透过皮肤,酸胀过后是奇异的舒畅。
“怎么样?”李铭熠期待地问。
“还行。”白洋难得给出正面评价。
李铭熠开心得魂体都亮了几分,按得更起劲了。
按着按着,他的手就不太老实了。从背部慢慢往下,停在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画圈。
“李铭熠。”白洋警告。
“我在找穴位!”李铭熠理直气壮,“肾俞穴就在这儿,按摩这里能补肾壮阳…你瞪我干嘛?我说的是真的!”
白洋翻过身,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我看你是想提前履行契约。”
李铭熠耳根红了:“也、也不是不行…”
白洋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又硬要装老司机的样子,忽然觉得挺好玩。他松开手,躺平:“行啊,你来。让我看看你理论知识进步了没。”
李铭熠眼睛一亮,俯身下来。
这次他确实进步了。动作不再生涩,节奏把握得更好,还会观察白洋的反应调整。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出了层薄汗。
李铭熠满足地趴在白洋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白洋,你心跳好快。”
“废话,刚运动完。”
“不是…”李铭熠轻声说,“我喜欢听。这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白洋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背上。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第十五天。
白洋的身体明显好转,已经能在院子里慢跑二十分钟不喘了。李振雄很高兴,觉得冥婚果然有效,那么是不是也证明李铭熠也得到了滋养,对白洋几乎有求必应。
这天下午,白洋在书房找书看时,无意中翻到一本相册。里面是李铭熠从小到大的照片——婴儿时期胖嘟嘟的,小学时穿着校服笑得腼腆,中学时已经是个清秀少年,大学时在画架前专注作画的样子格外好看。
最后几页是车祸前拍的照片。李铭熠站在画展自己的作品前,穿着白衬衫,笑得有些羞涩。照片旁有他手写的备注:“二十岁个人作品小展,陈学长也来了,开心。”
白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李铭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左边有个很浅的酒窝。
“你在看什么?”李铭熠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洋抬头,看到他不知何时飘到了身边,正凑过来看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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