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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团回国后,夏侯玖玥便安排人将钟离慕尘接到了府内。
“王爷,近日来,太女似乎与温丞相走得极为相近,甚至有言传出,太女与温大公子两人时常成双出入。”
“莫非,温丞相有意投靠太女党?”书房内,冉清道。
“温丞相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此时,与太女如此毫不避讳,恐怕也是有意要将儿子嫁给太女。”上官玲珑接过话道。
“不难看出,先前,温丞相一直在太女与本王之间保持观望,如今本王被赐了婚,太女自然成了这唯一人选。”夏侯玖玥放下茶杯道。
她可不信,温丞相会挑中她的其她几位皇妹。
更何况,凤君本就有意拉拢她,此刻,只怕两人早已一拍即合。
“丞相若是加入太女营,这对我们可不是好事。”上官玲珑忧虑道。
温丞相此人为官多年,又出自关中,且门下亲信众多,势力早已渗透到朝中各个阶层,不是好对付之人。
“玲珑,不必忧虑,自有人比我们更不愿看到这一幕。”冉清浅笑道。
“谁?”上官玲珑眼神困惑。
夏侯玖玥倒是眉头轻挑,看穿了冉清暗中所指。
冉清笑而不语,安静喝着茶水。
“冉清,你所指之人,不会是贤王吧!”上官玲珑不确定道。
在她印象中,贤王就是一介闲散王爷,哪能与太女相比。
“不错,正是贤王。”冉清不可否认道。
“世人皆知,贤王爱慕温家大公子,曾向女皇求旨赐婚,后被丞相所拒。”
“如今,丞相又要将儿子嫁与太女,你觉得,贤王会甘心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冉清为她分析道。
“那又如何?贤王并无实权,又无势力,很难与太女对抗。”上官玲珑反不以为意。
况且,为了一个男人,她不太看好。
“玲珑,不要小看任何人,无论是你,是我,还是贤王,只要被逼到绝境内,都会爆出惊人的无限潜能。”
“就算如你所言,但我并未看到贤王近日来,有何异动。”上官玲玲。
“凡事不可看表面,据本王所知,目前,已有朝臣依附于我那大皇姐了。”夏侯玖玥这时说道。
“不错,贤王此人城府极深且富有谋略,她把如今的朝堂,分为两拨人,一拨为可拉拢,另一拨则不易拉拢。”
“而不易拉拢,则是一些能在朝中站稳脚跟,极有威望的关陇门阀,这些人,多半都是太女党与中立党之多。”
“是以,她便将目光放在那群可拉拢的寒门臣子身上,这群人虽出生寒门,但智慧谋略皆不在门阀之下。”
“只要运用得当,将是一股出其不意的力量。”冉清道。
上官玲珑暗自心惊,贤王动作竟如此迅,短短数日,就已拉拢了朝中数位朝臣。
“可是,贤王单凭这群寒门臣子,能斗得过士族门阀?”上官玲珑反问道。
“寒门与门阀之间早有嫌隙,门阀子弟向来看不上这群寒门学子,而这群寒门学子在门阀的长期打压下,早就心生怨恨。”
“而大皇姐在这时,对她们抛出橄榄枝,她们当然得牢牢抓住,她们此前有多怨恨门阀,便就越会向大皇姐靠拢。”
“久而久之,慢慢地,一盘散沙也能凝聚出一股无坚不摧的势力,让人不容小觑。”夏侯玖玥道。
这便是夏侯暖汐的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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