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岁之后,林渡的某一部分被切割了下来,只剩一层皮囊在长大。
他丢失了带有重量的记忆,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广场上的充气跳舞人偶。尽管他依旧喜欢观察,会被男性吸引住目光。可内心却只剩下一团空气,不停地重复着膨胀与坍塌。
林渡努力过健康忙碌的生活,早睡早起,精简社交。用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娱乐方式取悦自己,比如读书,看电影或者打游戏。林渡觉得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哪怕他再也想不起托托,哪怕他活得轻飘飘。
直到秦晚舟出现。
林渡被卷入纷至沓来的旧梦。他重新感受到了内心的沉重,并无法自控地坠了下去。
在秦晚舟耳朵的胎记上,他找到了落脚点。
没有约会的周六午后,无所事事的林渡收到了杜天乐发的邮件。他提了诸多要求,用一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充满了“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就不原谅你了”的暗示。
杜天乐要求林渡帮忙修改ppt,并于周日结束前发给他。
林渡花了一个小时把ppt做好,故意在一些关键内容上留下瑕疵。磨蹭到了饭点,他便给杜天乐发了信息。
【邮件里的一些要求不是很明白。我现在去你家,当面商量。】
林渡假装没看到杜天乐那一大串反对的感叹号,在半个小时后摁响了杜天乐家的门铃。
杜天乐的母亲前些年跟他父亲离了婚。这位女士突然中年觉醒,发现自己与现任丈夫已经没有了爱情,毅然决然地将现任变成前任,搬出去寻找她的自由和第二春。
不过这两口子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友谊,逢年过节仍会凑在一起吃饭。在杜天乐出柜这件事上,他们的立场高度一致,对他进行了长达半年的笔伐口诛。
然而尽管杜天乐跟家里大闹了一场,却没有搬出去自己住。他十分坚韧地留在家里,每天斗气似的跟他的老父亲大眼瞪小眼。除了吵吵闹闹之外,杜天乐的任性并没有导致任何实质性的严重后果。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催婚的人依旧会催婚,出柜的人继续出柜。双方鸡同鸭讲,也自欺欺人,但谁也没有翻脸不认人。
这大概源于他们一家子都是嘴硬心软不拘小节的性子。
林渡经常对杜天乐产生羡慕。
他永远不可能像杜天乐这样又酷又坦然。
杜天乐亲自给他开了门,脸上堆满了不高兴。他的父亲老杜却表现得十分惊喜,坚持留林渡下来一起吃晚饭。
杜天乐对林渡挤眉又弄眼。可林渡装聋作哑,既看不懂眼色,也读不懂空气。
林渡与杜天乐分别坐在老杜的左右,隔着一张餐桌面对彼此,在一派祥和中享用晚餐。
老杜留下林渡这个模范生,不过是想给自己家儿子旁敲侧击地上上课。他笑眯眯地催促林渡多吃菜,又亲切地询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林渡不动声色地瞥了杜天乐一眼。而杜天乐指了一下林渡的嘴,又用手比划着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肢体语言非常生动,也足够好懂。
敢乱说话,我就弄死你。
林渡故意迟缓了两秒,摆出犹豫的姿态,然后端出了事先准备的说辞。
他既要在立场上站在杜天乐这边,但同时也要让他感到极度不爽。
林渡回答说:“没有。”
老杜叹气:“你太专注于研究了。人不能光顾着工作,还是得找个伴,早点要个孩子。改天我让乐乐妈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谢谢杜叔。”林渡保持礼貌。他放下筷子,两手搭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郑重和认真,“我不想耽误别人。”
原来坐姿懒散的杜天乐听后,一下便拉直了腰背竖起了耳朵。
老杜脸上的肌肉动了动,问:“这是什么话?你一表人才的,怎么说是耽误别人了呢?”
“我有勃=-=起障碍。”林渡平稳清晰地咬着字,仿佛在叙述一种稀松平常的客观事实,“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伴侣,更不会有孩子。”
他微微扬起下巴,夹细双眼,满意地看着两个人逐渐失控的表情,继续柔声说:“叔,天乐这样挺好的。我很羡慕他。”
秦晚舟在周日的上午十点钟接到了杜天乐的电话。
对方开门见山地说:“我在你们家附近,你出来一下。”
他原以为这一周可以放个假,到头来不过是客户对象换了一个人。
不过杜天乐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秦晚舟也不会抱怨。
陪谁不是陪呢。
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拿上钥匙出了门。
踩下最后一阶楼梯,他仿佛跳入了滚烫的热浪中。夏蝉躲在枝叶里锣鼓齐鸣热热闹闹地求偶。声音大得秦晚舟以为自己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