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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金毛总裁休息日1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到冬天了。
但太阳依旧和熙温暖。
降谷零把红包往花果篮里按了按,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後推门而入。
“早上好啊,零。”
诸伏景光坐在床上朝他微笑,白被衬得窗边的阳光透明,安置在右边的医疗器械轻轻嗡鸣作响。柜子上的花刚刚换过,叶尖还含着水珠。
“早。”青年走上前去将篮子放在床头,在床边弯腰,“今天还有发热吗?”
他伸手抚开友人的额发,用手背探他额头的温度。
“已经退了。”诸伏景光眼间含笑,“你要是再早来两分钟,就能刚好跟七实和阿兰碰上了,好奇怪啊,他们还特意提醒我不要交友不慎,你有什麽头绪吗,降谷警官?”
“我...不知道啊。”降谷零咕哝着糊弄,走到床位拿起挂着的记录版翻看前晚的身体数据记录,看他的状况逐渐趋于稳定,才逐渐放下心来。
距离东郊围剿已经过去十一天,七天前诸伏景光恢复意识,该说确实是命硬,他在72小时的急性期内症状严重,有时候只是医护人员对伤口的触碰都会让他抽搐,他朦胧産生意识时分不清现在的时间和状况,以为自己还在天台上,甚至条件反射袭击前来按住他的护士,直到随情况稳定,听力丶视力先後恢复,他才算是真正醒了过来,脱离了危险。
恢复了一周,他现在已经能如常交流了。
友人好端端地坐在那里,衣服一穿几乎看不见痕迹,但降谷零知道他肋骨的断裂根本还没开始愈合,应当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拈动了一下。
在天台就想抱了,可现在还没抱过。拜托别这麽笑了,他都想哭。
他擡起眼来,正好看见诸伏景光微微侧身开始在他的花果篮里翻翻翻。
降谷零顿时大惊失色伸臂道:“住手——!!”
“啊,找到了!”诸伏景光像擡起宝箱一样举起了压在下面的红包,“我说了来看我不许带这个!”
“只是希望你快点康复的习俗而已!”降谷零快步上前,“又不是单纯给你塞钱,你别乱动了,等下痛了又要叫。”
“啊,zero人身攻击我!”
“哪有攻击你!”
单人病房里喧闹着,在米花警察医院里,该说这种同僚之间的吵嚷......很寻常吗?至少路过的护士只会叹息着摇摇头,相信这些与伤痛常伴的家夥自己有分寸。
说是推拉,两人动作倒也不大,毕竟这其中还有一个肌肉刚恢复知觉不久的病号,积极情绪有利于康复,降谷零便也顺着他摇来晃去。诸伏景光举着红包的手突然一收,戳向他的小腹。
“当时在梦里好像听你咳嗽,肺受伤了?”
降谷零一愣,没想到话题跳得这麽快,最後也没有瞒他:“左肺当时进了水,有点後遗症。”
哪想诸伏景光幽默细胞长得奇怪,狡黠地点了点自己的右肺:“那我是这边穿孔,我们俩是对称的。”
好笑吗?
不好笑。
但降谷零还是在诸伏景光打趣着“残疾兄弟”时无奈地扬声跟他一起笑出来,像是连伤痛也可以在笑声中化作飞鸟一样远去,真是古怪。
“吱呀——”一声,门突然开了。
前来探望朋友却听完全程的赤井秀一水灵灵地站在门口,拿着可怜的花束愣在原地。
这两人神经病啊。
“你来干什麽?”降谷零又像触发了什麽东西一样对他龇牙咧嘴起来,那他赤井秀一带着慰问品都走到这里了,总不可能现在转头就走吧,于是他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
蒽。
三个神经病。
*
“你三个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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