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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人竟然一点都不反对?你家这么开明的吗?”
谢君瑜自言自语,被余堇一把按到小沙发上。脚背一凉,她止住碎碎念,往脚边瞥一眼——余堇刚把她袜子脱了,还大有继续帮她脱衣服的架势。
“你干什么……”一只手抓紧衣边捂紧,身体还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另一只手按进沙发里,细长手指抠住沙发边。
——一副遇到坏人担惊受怕的样子。
余堇按在她沙发上那只手的手背,上半身前倾,忍不住逗弄:“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怕我?”
说话时仍在不断靠近,谢君瑜只差掉下去,被余堇勾住腰拉近。
“在s市时你明明可威风了,一口一个余堇,还总是对我凶巴巴的,怎么现在到我家就这么胆小了?”
余堇咬一口她下巴,嗔着:“窝里横。”
转身去卫生间端来热水,蹲在地上将谢君瑜的脚按进其中,还掬起一捧水淋在她脚踝。
谢君瑜不自在得很,抓着余堇肩膀要将人扶起来,反被那人无中生有多了个弄疼的罪名,只能无措地收回手看着对方搅着热水用明显学过的手法替自己按着受伤的脚腕。
“这样舒服吗?会不会太重了?”余堇专注地看穴位,偶尔抬眼询问谢君瑜的感觉。
谢君瑜只含糊答了一声“舒服”就闭嘴不言,视线缠在余堇脸上,还是没忍住,掌心贴合脸颊,她将余堇的脸扶起来。
“什么时候学的?”她轻声问,像情话呢喃。
余堇笑,自上而下望着,吻一吻她指尖,“小年那天。”
被她强势禁锢在今生的那一天。
听到她说一条命两个人的那一天。
决定和她共度余生的那一天。
谢君瑜摸着余堇眼角低头,却不肯亲吻,只让两道呼吸抵死缠绵。
她压着余堇肩膀向下施力,直到对方的一边膝盖即将触地,鼻尖碰鼻尖,她躲过对方情不自禁的抬头索吻。
“为什么总爱抬头看我?”
余堇捏着她脚腕轻轻按摩揉捏,只勉强吻上下巴。跪地抬头,目光迷离,她虔诚得如同供奉真神的信徒,一字一顿应着,像承诺,更像平铺直叙的事实——
“想让你知道……”
“我是你的。”
这次不用神明低头,信徒挺身仰头,衔住那对温软的双唇。
轻柔含情,碾磨温吞,谢君瑜被折磨到抓紧余堇衣领拉近,可对方只是继续轻之又轻缓之又缓的舔舐。
“余堇,太慢了……”
哗啦一声,一捧水淋上她脚踝,余堇跪地轻咬她的唇,不言不语,只伸出舌尖一味逗弄。
太痒了……从唇到心,再到不可言说正贪婪收缩的某处,这样的逗弄都太折磨人。
谢君瑜塌下腰,手勾在余堇后颈,呼吸压得又重又急,一声又一声央求:“姐姐,吻我好不好?”
哪怕自己是居高临下的上位,主动权仍然在跪地那人手中,谢君瑜争不过,也从没有想过去争,她只想配合对方一次又一次,给予也好,承受也罢,只要对方是余堇,她受下任何都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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