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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言挺冲了个澡出来之後,发现项际川摆了一堆五花八门的酒在桌上,对方一见他出来,擡眸小心翼翼开口道:“言挺,你想要喝酒吗?”
言挺眯着眼睛打量一下项际川,这傻逼突然提喝酒,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这段时间半点好处没从自己身上捞着,现在不就想趁着喝点猫尿滚床单吗?
都是男人,装什麽装?
这还真是冤枉项际川了,这位能想到的滚上床的方法也就是两人在训练室过招,自己顶着满脑袋的包压制住言挺强迫对方了。
什麽酒後乱性此等高端的策略,暂时不在项际川的求爱方法之中。
言挺翻了个白眼,嗤笑两声,刚准备拒绝,馋虫却忽然上头,他盯着那堆白酒洋酒红酒啤酒,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不是没上过床,言挺舔了舔後槽牙,盘算着要是项际川花花肠子上头就给那傻逼脑袋拧下来!
项际川视线一直追着言挺的神情,读懂了言挺的动摇,他再接再厉道:“这次有啤酒。”
言挺有点好笑,难得没开口骂对方。
他干脆地坐下,随意摸了瓶啤酒,恍惚地看了两眼啤酒瓶身上的logo,上次喝啤酒都还是和常乐撸串的那次。
妈的要不是被这傻逼关起来,他能活得这麽憋屈?
言挺想着想着又恼怒起来,顺手“砰”的一声在桌角磕掉瓶盖,恶狠狠地看了项际川一眼。
项际川摸不准对方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按照刚才言挺同意喝酒的行为推测,对方明明不该生气的,怎麽这会儿又忽然间像是要咬死自己一样?
言挺仰头猛然喝了两口,心头还是憋闷,一擡眼又看见项际川那张死人脸,说不出的烦躁,转头命令对方,“去搞点下酒菜。”
项际川沉默起身,打算进厨房开火。
“你麻痹的,等你做好老子酒早就喝光了,去柜子里面整点零嘴不就行了?”言挺在他身後骂他。
看着对方木然转变方向往柜子那边走,言挺暗自吐槽,妈的这傻逼显然没有享受过生活的经验,喝小酒该配什麽吃的都不知道,傻逼!
项际川转头大包小包拿了一堆东西过来,一一替言挺拆开。
言挺一口气喝了三瓶酒,心里头的烦闷总算是少了些,思维稍微迟钝一点,连看项际川都稍微顺眼了些。
项际川垂着眼帘,灯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瓶身,花花绿绿的,他盯着面前的酒瓶看了半晌,最後闷声开口,“你还生气吗?”
言挺动作一顿,反应了两秒对方的话,冷哼一声,“老子什麽时候生气了?”
项际川也不同他争,继续自说自话,“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言挺挑眉,没接话。
“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惹你生气了,但是言挺你不要不理我。”
听对方絮絮叨叨半天莫名其妙的话,言挺缓慢咽下嘴里那口酒,冷哧一声,“你不会以为老子在跟你斗气吧?”
项际川蹙眉,答案不言而喻。
言挺盯着自己杯子里面晃动的酒液,心头暴躁,冷不丁擡手直接给泼到对方脸上,“清醒了?”
项际川顿住,脸上滴滴答答的酒渍顺着滑落进衬衫中,沾湿了一大片胸口,泛着丝丝凉意。
“你少他妈自作多情明白吗?”言挺冷笑,“老子没空搭理你!还跟你生气,生你大爷的气,莫名其妙!”
项际川的眼神逐渐晦暗下去,收敛起原先的悸动,他麻木地眨眨眼,觉得自己眼睛中间应该是进了酒,不然怎麽会觉得酸涩发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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