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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见项际川还愣愣站在门口处,言挺恶狠狠瞪他一眼,“你看你爸呢!给老子滚开!”
其实这地方宽敞至极,完全不会觉得迈不开步,可惜言挺这位爷就是不爽,非要骂上两句才舒坦。
项际川也乖乖听话,转身先行离开。
留言挺在他身後忍不住继续思考,这傻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就挺听话的,要怎麽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解了链子自己给自己勒死呢?
这个烧脑的课题显然为难住了武将言挺,他大半夜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傻,自然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故事,如今那必然是舍不得屁股套不着变态,要让对方信以为真,他肯定得躺平任艹的,那天的记忆一瞬间涌上心头,言挺恨得牙痒痒,他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掐死对方。
掐死事小,运气好有人好奇这傻逼为什麽一直消失,报警来看解救同尸体共处一室的自己,运气不好,那自己粮尽灯枯过後保准饿死在这傻逼的边上,麻痹的死都死在一间屋里,真是晦气,言挺烦躁得挠挠头,显然这个行不通。
不当底下那个那不然自己当上面的,随後他稍加联想,简直是倒尽胃口,他对男人的後边儿实在是硬不起来。
自我折磨到後半夜,言挺总算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都在拿项际川练拳击,打得对方脑袋通风。
次日饭桌之上,项际川目光沉沉盯着他看了半天,笃定道:“你昨晚没睡好。”
言挺拿着手里的矽胶叉子猛地叉起一块牛排,狗日的这软趴趴的叉子是哪个神经病发明的?
他一口咬着肉一边不屑道:“没睡好又怎麽样,关你屁事。”
项际川拧紧眉头,他并不喜欢这个回答,可惜言挺就是言挺,他也不指望对方能同自己敞开心扉促膝长谈,他继续拿着手里花纹繁复的银刀叉替对方切牛排。
言挺看得心烦,就那麽一大块肉,切他妈半天了。
“少他妈啰里吧嗦了,给老子。”言挺伸手。
项际川疑惑,“什麽?”
言挺耐着性子没把盘子一并甩对方脸上,在心底不断重复告诫自己,要耐性点,要平静点,要让这傻逼以为自己也喜欢上他了。
随後他勾唇,露出一个他自以为的亲和的笑容,咬牙切齿地放慢语速,“让你把刀叉给老子。”
项际川不明所以,他看着言挺忽然间露出来的诡异笑容怔愣瞬间,随後摇头,“我给你切好…”
尊贵的言挺大爷难得给个笑脸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领情,登时就毛毛躁躁起来,顺手将手里的软叉子扔出去,“你切太慢了!切完你拿回去不就行了?”
项际川垂眸,反思一下自己的速度,听着言挺的话顺便观察一下对方表情,并无异常,好似刚才那个突然诡异微笑的人不复存在一般,他深深吸气,将手里的刀叉递出去,并做好对方借此攻击自己的防备。
言挺冷哼一声,顿时有点莫名其妙,这傻逼指定脑子哪根筋不对劲,不要笑脸还非要挨揍才肯罢休,不是贱得慌是什麽?
项际川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在提防着言挺,谁料对方竟然真的拿着刀叉开始规规矩矩切肉。
等言挺手起刀落欻欻欻切完这块牛排,擡头一看项际川正傻不愣登盯着自己看。
他嗤笑一声,忍住砸死对方的冲动,将刀扔在桌上,扬起下巴示意道:“还给你。”
项际川伸出的手一顿,自打绑了言挺过後这是第一次听见对方如此…如此文雅的说辞,即便语气还是不耐烦。
拿叉子吃了块肉,言挺心情还算好,擡眸一看,项际川跟个卡壳的机器一样没下一步动作。
“怎麽,还要我亲自递到你手上吗?”言挺讽刺他。
随即项际川伸手,捡起对方刚才甩在桌上的银刀,摆放在盘子边上,随即起身打算去重新拿一把叉子。
言挺狐疑地瞪了眼对方的背影,个傻逼真的有毛病,不骂几句他不爽是吧?
犯贱也要有个限度吧?言挺冷笑,还真是个口味独特的死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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