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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听到弟弟这么说,他也没意见。傅城调回首都,当然也还是要住回部队里。“知道了。”傅远的话刚说完,走廊外面的声音就惊动了里面的两个男人。“同志,你是干什么的?谁带你进来的?”问话的同志语气严肃,绷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不好相处。宋声声见来人穿着制服,看起来就是威风凛凛的干部形象,她人生地不熟,很没底气。她张嘴说:“我是家属,过来…”话还没说完,这人就打断了她:“谁的家属?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可不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地方,这是国家机要机关!”其实想想警卫员根本不可能放无关紧要的人进来。这人平日就管这些琐碎的事情,逞威风成了习惯,人本来就都有些欺软怕硬。宋声声还不知道自己刚好撞上这位干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遭了这么一通针对。宋声声感觉这人也太不客气了。一本正色怒斥的语气,好像显得她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她虽然是个窝里横,但在外面也不全然是受气包。她转过头,有点气鼓鼓的要进去,走到门边,双手扒拉着门,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悄悄的往里面看。傅城走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她正眼巴巴的望向他,好像在求助似的。傅城也听到了刚刚门外那个同志说的话,他沉着脸,压低了的眉眼蕴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冷戾。傅远也看见了可怜兮兮扒拉着门的弟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这种表情。委屈死了。可怜死了。特别容易令人同情,忍不住站在她这边,为她打抱不平是谁又欺负了她。傅远平静挪开视线,走了出去。傅城已经站在干部的面前,男人身形高大,在军营里待久了,哪怕只是冷着脸,也极具压迫感。“这位同志,她是我的家属,不能进吗?”干部倒是认得傅团长,也知道他调回首都的事儿,备受中央器重,这次回来还能平步青云的往上升,干部平时逞够了威风,这一下倒是不敢再嚣张:“傅团长,我没见过你的家属,这下算是认识了。”傅城半点面子不打算给他留:“没看出来您这么能耍威风,听您刚才的语气,我差点以为您要叫警卫员来把人给轰走了。”这人被傅城说的没脸,讪讪道:“哪能呢。”傅城握住了宋声声的手,十指紧紧交缠,严丝合缝的扣紧,“您可得认清楚人了,下回别当成什么好欺负的阿猫阿狗给轰出去。”这人也没想到傅城会如此得理不饶人,不打算放过了似的,他厚着脸皮笑了笑:“傅团长的家属长得这么好,我想记不住都难。”“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里头管得严,我也是没办法,还希望傅团长多多见谅。”傅城睨了他一眼,冷笑了声:“你也说了管得严,门口的警务员又不是吃干饭的。”这人的这番说辞根本站不住脚。不过在这个年代能混得开的底层干部,反而是最能豁得出去的,见风使舵。“对不住对不住,下次再也不会了。”这人连声道歉,生怕被记恨上。傅城要的就是他道歉的态度,他没说话,牵着宋声声就走了。到了首都的政要机关。宋声声才深刻又清晰的感觉到什么叫阶级差异,刚刚那个人的态度转变也让她觉得惊奇和悚然。可是傅城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宋声声不安的动了动,她抬起颤颤的眼睫,对书里面说男主以后会权势滔天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声声。”“嗯?”“人都欺软怕硬,下次谁让你不高兴了,你也让他不高兴,放肆的回击。”当然也可以泪汪汪的找他来撑腰。傅城在下了床见不得她的眼泪,在床上更见不得她的眼泪。前者让他暴虐的想要杀人。后者则是病态的还想要看更多。宋声声听到傅城这么说也愣了愣,她说:“噢,我是怕败坏了你的名声。”好吧,她虽然很喜欢横行霸道、无理取闹。但是,在首都这种地方,还是在政府机关这样重要的地方,还是很懂眼色的,生怕自己撒泼撒到阎王爷身上。傅城早这么说,她刚刚也不会夹着尾巴当个好欺负的人。首都又不是宁城,她不能第一天来就惹事呀。傅城耐心的教她:“他先欺负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要败坏也是败坏他的名声。”宋声声点点头:“噢,以后我就知道了。”紧接着她还有点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会站在我这边吗?到时候不会怪我不懂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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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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