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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颠簸着往司家驶,她望着窗外飞掠的街道,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握成一团。
司晏忽然倾身,大手伸了过来,温温热热包住她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怎么了?晕车,还是冻着了?”
傅清嫣摇头,鼓了鼓脸颊,像小孩似的:“我有点紧张…”
司晏胳膊肘支在靠背上,将她困在小小空间里:“别绷着脸,跟个小苦瓜似的。”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别怕,我家人都很好说话,保准喜欢你。就算真有个别挑眼的,你也别理,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要是不想在家里住,那我们回去一趟,见了面马上就走。我在京市有房子,我们可以出去住,我带你吃铜锅涮肉、烤鸭,还有驴打滚、糊辣汤……京市好吃的东西多着呢!”
傅清嫣被他说得心里暖烘烘,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撒娇似的晃了晃。
司晏低头,鼻尖抵着她额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谁也不能对你说半个不字!”
他声音软下来,像裹了蜜:“再说,你往那儿一站,谁眼睛不粘你身上?我今天可得把门锁紧了,省得那些小年轻半夜翻墙头。”
傅清嫣脸颊烫,攥住他作乱的手指,嗔道:“胡说什么!当心李同志听见了。”
小李透过后视镜偷瞄一眼,憋笑憋得脸更黑了。
司晏却愈得寸进尺,指尖在她掌心画圈:“听见又怎样?我媳妇害羞了,还不兴我哄哄?”
他忽然压低头颅,热气喷在她耳畔:“等会儿见了他们,你只管笑着叫人,剩下的交给我。”
傅清嫣被逗笑了,“行吧,听你的!我现在一点都不紧张啦。”
男人轻笑一声,用手指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小怂包,刚才手都冰凉了。坐稳了,我给你捂手!”
傅清嫣看着他温柔的神情,絮叨的话语,心里像被暖阳晒过似的,妥帖又安稳。
她突然来了兴致,歪着头问:“三哥,你在京市的房子是什么样子的?”
傅清嫣已经许久没叫过他三哥了,私底下总腻着喊“老公”,但如今有外人在,又不像后世那么开放,还是守着些规矩吧。
司晏回想了下,答道:“是个小四合院,不过空置好几年了,得好好拾掇才能住人。”
“四合院啊……”傅清嫣喃喃一句,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忽闪忽闪的,又小声问:“老公,我们可以在京市多买几套房子吗?”
司晏没犹豫,直接点头:“可以。”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家里那些老物件,回去都交给你。喜欢的留着戴,不喜欢的拿去换钱,随你折腾。”
傅清嫣心里门清,他说的正是他奶奶留下的那份家底。
那位出身大户的千金,临终前把陪嫁的金银玉器分成四份,兄弟妹各得一份。
司晏当年分到的那些东西早跟她交底说过,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她眼睛弯成月牙,心里偷乐:我就是个俗人,爱钱咋了?嘿嘿。
司晏挑眉,声音带着笑:“怎么突然想着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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