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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把楚慎交给总署,要么拿到情报,用足够分量的筹码与总署谈判,要么公然违抗总署命令,与整个指挥署为敌。
他会在这最后几天时间里,想尽办法撬开楚慎的嘴拿到情报。
哪怕楚慎恨他怨他,都无所谓,他只要换楚慎一条生路。
但楚慎若是报了必死的决心,到最后也什么都不说,那他就……替楚慎杀出一条血路放他走,然后独自对抗总署。
瞿渚清自嘲般的笑着,最终是将目光从楚慎脸上挪开,看向了后面那满是刑具的墙。
“崇,幽。”瞿渚清的手覆上一组粗细长短不一的金针,“最后的机会,说一个足够换你这条命的核心情报,否则……”
瞿渚清的目光扫过那粗细不一的金针,神情平静得可怕。
能不能问出什么来,好像也没有特别重要了。
他一定不会让楚慎死。
要么一起活,要么他先死。
“不说,就别怨我,是你先投敌叛国的。”瞿渚清说着,捻起一枚金针,那粗短的针体刻满了引血槽,尖端还带着梅花状分叉,足够将血肉都搅碎。
楚慎看着那根针,眼瞳微微收缩。
但也仅仅是一瞬,便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意料之中罢了。
他教出来的小瞿,怎么可能把私情看得比大义更重……
楚慎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瞿渚清,也不再去看他手中的针。
他的沉默,便是唯一能给瞿渚清的回答。
他太了解瞿渚清了,瞿渚清永远会把他的性命放在第一位,他若是说了,危及存亡之时瞿渚清可能真的会为了保他一命说出一切。
但楚慎把任务看得远比自己这条命更重要。
他不敢去赌瞿渚清的选择……
楚慎缓缓低头,无可奈何的选择了沉默。
瞿渚清的目光终于是彻底黯淡了下去,不再带任何希望。
“听说异化者跟人类不一样,如果受伤后得不到人血,再小的伤口都愈合缓慢,稍微严重些的伤就可能致命。”瞿渚清低声喃喃着,像是在耳语,带着错觉般的柔和,“我也只是听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瞿渚清说罢,伸手从楚慎颈侧向后绕去,以一个相拥般的亲昵姿势抚上楚慎腺体的位置。
咫尺的距离,带着不该有的温柔。
楚慎紧闭的眼也轻微颤抖,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却因为双手被锁链吊起,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瞿渚清没有丝毫犹豫,将金针对准楚慎后颈靠近腺体的一处穴位,猛的刺了下去!
“呃——!”楚慎身体剧烈颤抖,双眼骤然睁开,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瞿渚清的动作算得上冷静,自然也足够精准。
那金针进入血肉的一瞬,便撕裂开鲜血淋漓的伤口。
不断被引出的血液迅速外涌,很快浸透了楚慎的衣衫。
也沾染了瞿渚清持针的手。
楚慎将所有的痛呼都咽下去,只余下身体的痉挛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他偏着头,努力别开视线,不让瞿渚清看到他眼中的痛楚。
但他却不知道,那双紧紧攥住的手也在随着他神色一般微颤,一切都早已隐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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