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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碎碎念着须弥雨林的死域不正常的扩张,蒙德被魔龙乌萨骚扰的次数越发频繁,如今璃月沉睡或沉尸着魔神的区域接二连三出现问题,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很显然这是不太好的征兆。”玉衡星说道,“但是我们现在只能发现征兆而已。好了,报告看完了,你之前也了解到遁玉陵的突发情况了,现在和我一起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
巨响发生在半个月前。
在天衡山的玉衡星借助高海拔目睹了水花四溅。
他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总务司的调查人员则慢他一拍,两拨人汇合后进行了初步调查,初步推断是这座遗迹被不知名人士利用炸药桶等工具初步破坏。
但继续考察之后,他们得出了新的结论。
应当是此地的古岩龙蜥在地下活动时不小心撞到了遁玉陵的机关,遗迹内部通道大开,淹没此地的海水持续涌入地下矿区,在二次坍塌的同时引爆了附近丘丘人营地里面的炸药桶。
现在还有些倒霉的遗迹守卫在下陷的坑洞里面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淹又淹不死,出又出不来,甚至当遗迹守卫检测到人类想要瞄准时,他们发射出的炮弹都能由于地形限制被挡回来。
这对于勘测遗迹的总务司人员其实是一件好事。
毕竟现在他们在安全问题上可以少费一些心思。
但这也没好到哪里去。
遁玉陵的水位下降,曾经深埋于水底的遗迹重见天日,当玉衡星带着总务司的干事一路考察,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不知通往何处的洞口。
应当是地形变动时出现的。
洞口不大。但足以容纳一人进出。附近的杂草有被压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进去过,又更像是……什么东西出来了。
璃月这些深山老林里面还真的难保会爬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
考察阶段玉衡星发现了一些不应出现在璃月遁玉陵一带的机关鸟,其实他也挺想安慰自己可能出来的就只是这些在坎瑞亚战争阶段跟着埋入地下的机关生物,但他确实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所以短暂休整后天衡星带队深入,这一路上很安全,却安全得令人心惊,就好像是有谁走过这条路,把所有危险提前铲除了似的,而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映入眼帘,这里有一部分被改造成矿区,依稀可见矿车与廊道,周围分布着一些待开采的珍贵矿物,可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人工痕迹之外十几个不知道延伸向何处的黑黝黝的洞。
玉衡星当时就一个念头:完了。
探索这个地下溶洞要很长时间。
很长很长时间。
短时间内他们不会知道是否有谁通过那个坍塌形成的洞口离开了遁玉陵。
短时间内他们即使确定真的有谁因此离开了遁玉陵,也没办法确定这个谁的来历和归处。
若是寻常的机关死物也就罢了,哪怕是比遗迹守卫和机关鸟更胜一筹的坎瑞亚战争机器玉衡星也就认了,花点时间总能解决的。
但就怕那是智慧生物。
就怕那是被仙人封印于此、如今因遁玉陵的坍塌而重回人世的魔物。
甚至这个可能性很大。
因为唯有智慧生物会小心避开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总务司,唯有智慧生物会尝试遮掩自己从地下洞穴离开的痕迹……
倒霉透顶。玉衡星当时这么想,现在这种想法越发强烈。
因为这半个月几乎住在那个地下矿区,非常清楚那里的矿物资源有多充沛,这代表那里的元素浓度极高,代表着那里真的可能曾经沉睡着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如今这个家伙被放出来了。
而因为遁玉城在璃月的特殊地位,他们对遁玉城所知甚少,更对地底的神秘存在所知甚少。一想到这样一个未知生物悄无声息栖息在璃月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玉衡星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知道的。”文翰按了按眉心,“但你也知道,我们最可能挖掘出情报的地方就在你负责的地下区域,而你的报告只告诉我那里资源丰富又安全稳固。”
“你说得像是我在臆测。”玉衡星恼火,“这么大个矿区在遁玉陵还叫遁玉城的时候就被废弃,矿物遍地,没有任何元素生物,抓来的古岩龙蜥待不了多久就蜷缩发抖,这还不足以证明这里头有鬼吗?”
“我没有这么说……”文翰无奈,“只是我们对七星之外的人都瞒住了这个消息,璃月的百姓大多为总务司发现了新的矿物资源而欣喜……愚人众的人找上门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玉衡星的动作顿下。
他倏然抬头盯住了文翰。
现在大众视角里,是总务司发现了好东西,愚人众还没那个胆子主动来找璃月官方要求分羹,所以他们是知道了七星在遁玉陵方面有顾虑……
“我现在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说巧合了。”他的脸色难看,“在暗中使坏然后以恩人的身份寻求不会被拒绝的合作……这像是他们这种阴险的外交友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
阴险的外交友人正在跟璃月的岩王帝君喝茶。
千精真的不是在制造恐慌。
只是有时候他真的很懂怎么让聪明人胡思乱想,看他们在为一些愚人绝不会担心的小概率事件忧心忡忡,真的很有趣。
但玩阴谋诡计不就是要这样子的吗。
钟离评价他做小事喜欢设大局。
因为千精的初衷只是为了让富贵这个身份合理化。
然后在立人设的这个阶段,孤云阁海域附近的跋掣、愚人众第二席的切片、坎瑞亚时期埋于深海的遁玉城……千精都囊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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