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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冉听得心潮澎湃,敬佩地看着薛明辉。
路满很想表现一番,以证她也是心怀百姓的,只是……她是真的不知道剩下那些人跑哪去了。
一找不到办法路满就喜欢四处乱瞟,然后她看见了一闪而过的衣角,她当即喊道:“爹!你怎么又偷听!快出来!”
路父躲在帘后,老脸一红。他也是不放心女儿才悄悄过来,听见一番豪言壮语自然激动了些露了马脚,只是没成想女儿这么不给面子。
路父理了理心绪,慢慢踱步过来,朝几人淡淡一笑,坐到女儿让出来的位置上,十足的前辈风范。路满给他倒了盏茶,抱怨道:“爹你也真是,怎么总这样?还叫我要跟别人学,也不见别人像你这样偷听啊。”
路父暗暗瞪了她一眼,路满根本不怕,她对几人道:“你们别见怪,我爹虽处事有些不着调,但为人还是很靠谱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江崇装模作样假咳一声,起身朝路父敬茶,他一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起来。
路父心满意足地饮下,笑容满面地让几人坐下,不必客气,说起惊雷派的事:“惊雷派当时是我亲自带人去捉拿的,只是人多眼杂,跑了几个。”
“爹,这谁都知道,你就不要再说一遍了。”路满毫不客气。
路父又瞪她一眼,其余人眼观鼻鼻观心,只管微笑装哑巴。路满闭嘴了。
路父道:“近来确实有点消息。”如愿看见所有人期待的眼神后他清了清嗓子,吐出四个字:“大桃树村。”
大桃树村。
白榆几人蹲守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从路家家主那里得知了有人曾在大桃树村见过疑似惊雷派之人。大桃树村属于定皋城,距离不远不近,需要一天半的路程。
几人于昨日出发,今日晌午时分赶到村口。
商议之后,一致决定在村口守着,看看能不能揪到几个可疑之人,如果没有,就在趁夜色搜寻。
大桃树村是个小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平日往来人也不多。白榆他们等到天黑,也没看见几个人,更别提可疑的人了。
夜半时分,蝉鸣阵阵,薛明辉打了个哈欠,问:“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了?”
盛元冉蹲得腰酸背痛,腿脚发麻,小幅度地摇摇脑袋活动活动,道:“白姐姐,村里人都睡下了,能进去了吗?”
大桃树村一片漆黑,除去月光外再无其他光亮。白榆回头看了眼其他人,出发时她就特地叮嘱几人穿深色衣裳,现在看着一堆黑衣,陡然生出一种他们要去做什么坏事的错觉。
白榆晃晃脑袋把这个想法丢出去,又检查一遍几人着装,看了眼进村的路,低声道:“走吧。”
一行人轻手轻脚地从藏身之处爬出,鬼鬼祟祟地走在大路上。
他们从村头探头探脑地摸到村尾,都看出任何异样。几人走到村尾的大桃树下,薛明辉奇怪道:“不应该啊。路大侠说这是刚得的消息,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白榆朝西边一瞥,迅速收回视线,接道:“许是我们查得不够仔细,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再找找周围。”
薛明辉点了点头。
“先去西边看看。”伏玉突然开口。
江崇若有所思,对盛元冉道:“待会你和薛明辉注意安全。”
盛元冉:?
竺晏平静道:“还是去东边吧。”
伏玉、竺晏和江崇三人齐齐望向白榆。她略一思索,道:“不如去南边?”
大桃树村村尾西边是一座山,大山将村子环抱住,把持出其西边、南边与东边部分,北面则是一片开阔的庄稼地。
方向就这么定了,白榆领着盛元冉走前面,薛明辉和江崇中间,伏玉和竺晏断后。
刚踏入密林,一股飓风就从后面袭来。
白榆拉着盛元冉躲过。伏玉一手护着薛明辉,一手护着江崇。竺晏提剑去挡,将招式化掉。
暗中袭击的神秘人不再躲着,从林中跳出来,一左一右,只有两个人,一身夜行衣,上上下下都包得严实,既看不见脸也辨不出男女。
那二人对视一眼,攻向竺晏。一个出掌一个出拳,配合得十分默契,将竺晏逼得只能接招,没法进攻。
白榆对伏玉道:“你去帮阿笋,这里我看着。”
伏玉微微颔首,加入战局。
局势瞬息就变。
伏玉鞭法精湛,哪怕没用出十分内力神秘人应对得也很是狼狈。竺晏趁机出剑。
十几个回合之后,两个神秘人被顺利拿下。
将二人绑好后,白榆几人把人带到密林深处。找了处空地,生了火,才把那二人的面巾扯下来,显露出真面目。
两个神秘人一男一女,瞧着年岁都不大,估摸着和盛元冉、竺晏差不多年纪,或许还要小上一两岁。
白榆试图伸手摸一下骨头判断年纪,离她最近的那个男孩子立即往地上一滚,偏过她的手,激动道:“无耻之徒!你要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小爷我可警告你,不要想对我们做什么!”
少年五官端正,明眸皓齿,确实有几分资本。
“嘶……”薛明辉倒吸一口气,道,“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竺晏脸色难看,毫不留情拽他靠树坐好,又紧了紧绳子,手上暗暗使劲,男的当即吃痛呼声。
少女见状眉头一皱,呵斥道:“住手!滥用私刑非君子所为!”
那少女生得出尘脱俗,如仙人身旁侍立的神女一般,就是被捆住了也不减风采,倒像淤泥之荷不染污浊似的。现今动怒,也不惹人厌烦,反而更添几分生动,容易叫人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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