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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难道路女侠的死因与蒋家有关?”薛明辉下意识接道。
这时,白榆突然咳嗽几声。
“你怎么了?”薛明辉看她。
没等到回应就听见外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鹅黄色轻衫的少女推门进来。
她率先做了介绍:“在下路满。”
几人纷纷起身行礼,与路满互通名姓。
路满之前和好友一起看过白榆几人的演奏,包括后面有了许嘉音插手后她也还在看,对他们就没有那么生分,闲聊几句气氛就热络起来了。
她道:“我当时看见曲目单子的时候还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们,你们可真厉害,竟然几天就混出了名气,我爹还愿意为你们临时更改单子。”
路父是个一板一眼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欢早早做好准备。看见曲目单子上的变化时,路满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听这话意思,他们能来是托了许嘉音的面子?
白榆心思一转,笑道:“这也是多亏了嘉音,要不是他去给路老爷当说客,任我们使出什么手段也不可能突然塞进来啊。”
路满不疑有他,微微颔首道:“我爹他确实很看重许公子,还常要我跟他多学学。”
白榆笑笑,只道路父一片慈父之心。
又陪路满聊了半天后路满被人叫去前厅待客。没一会,轮到几人上台演奏。演奏过后路家管家给他们包了银子,送他们到另一边吃席。
宴后,几人被送出门,许嘉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白榆还在琢磨许嘉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时没动,就见江崇已经走过去了,他一过去,其他人也就跟着过去,只剩竺晏还在。
也罢,不管他到底想做什么,好歹也是实打实帮他们做了这么多,若是真有难处,那帮一把也是无妨。
想通之后,白榆过去。一走近就听见江崇掷地有声地问:“说吧,你所求为何?”
许嘉音满面愕然,回神过后尴尬笑了两声,道:“哈哈,你们误会了。”
白榆配合地尬笑两声,道:“哈哈,许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这机会可不常有。”
“……我们回去再说吧。”许嘉音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帮你解决那个琴魔是吧?”白榆道。
西厢房里,许嘉音坐在正首,按说这原本该是个气势压人的位置,但因为其他六人要么坐到了桌子上,要么站着而显得弱小无助。
他刚刚已经说明了自己的需求:请白榆几人帮忙完成师门任务——解决宗门败类。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挑中我们?”白榆抱臂,居高临下看他。
要说看功夫,他们一行人中,许嘉音就只和竺晏交过手,竺晏的武功也没高出许嘉音多少,他在定皋城待了这么久,总不可能一个武功高的人都没遇着。而且他与路家关系不错,大可直接向路家求助。
许嘉音叹道:“几位有所不知,我那被逐出师门的师兄之所以有琴魔这么一个名号就是因为他是个琴痴,在清音门时就常拉着同门比拼琴艺,叛出后逃入山中,不知从哪请的高人设了机关术,这琴艺比不过的也没法见着他,更别提与他交手了。”
他看了眼靠在桌上背对着他的江崇,心道:这位江公子是他平生所见之人中琴艺最高的,就是师门上下也没几个能比上他,如果他能去的话,他们定是可以顺利见着琴魔的。
一时没人接话,许嘉音急道:“我愿意支付报酬。”说着,他比了一个三。
白榆:“三十两?”
“三百两。”许嘉音道。
他之前和其他派来解决琴魔的同门联系过。大家都是见不着琴魔的人,纷纷表示,如果能请到帮手,愿倾囊相助。算上同门们给的,还有这些时日攒的,再借一借,他能凑出三百两,但再多的就没有了。
江崇听见这话立即转身,一口应承下来:“成交。”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薛明辉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对江崇说这句话的一天。
江崇没管他,对许嘉音道:“先付定金,就收你五十两。”
薛明辉这次却相当执着,没好气道:“你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就能答应呢?要是有什么问题……”
趁他说话的工夫,许嘉音已经将五十两塞给江崇了。他无比庆幸自己今天带银子了,看薛明辉反对的这么激烈,只怕他再慢几分事情就要吹了。
见江崇只顾着清点银子,薛明辉声音不免高了些:“江崇,你把银子还给许公子,这事我们不能答应。”
相比于薛明辉的着急,江崇很是平静,他把银子放到薛明辉手中,冷静陈述:“这里是五十两,比我们前几日赚的加起来都要多。”
薛明辉道:“我们今天不是才赚了十两?”路家出手大方,一次演奏就给他们包了十两。虽说刚开始那两天赚的少,但也不至于几天加一块都没有五十两吧。
想是这样想,薛明辉还是自个心算一遍,发现还真是没到五十两,只有四十余两。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行,把银子放到许嘉音手中,道:“那也不成。”
江崇没说话。许嘉音捧着银子像捧着火炭,东张西望只盼着有人能收下。白榆示意竺晏接过,他当即松了口气,不好开口就频频点头示意。
盛元冉将一切看在眼中。她心底是认同薛明辉的看法的,可是也不想让薛明辉和江崇吵起来。想到事情的源头,她道:“许公子,你只说这琴魔是你们清音门弃徒,可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被逐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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