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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势躲在窗边,用灵力掩盖了他的气息。
果然,一炷香没到的时间里,阮沅湘的气息便出现在了窗外。
万君陶低垂着眉眼,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窗外,阮沅湘熟练地支开小窗,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她刚进来便直奔着橘猫而去,低头刚要抱起橘猫,便注意到一旁的男靴。
她反应迅速,顺着小窗就要逃跑,却被等待已久的万君陶拦住,挡住了她的去路。
“师姐,我们谈一谈。”
“我们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
阮沅湘木着脸,甩开他的手就要从正门离开。
万君陶用身体挡住她,两人推搡间,阮沅湘一巴掌拍到了万君陶的伤口处。
本就乱成一团的筋脉受到外力,不自觉地抽痛。
万君陶为了不被师姐看到他的痛苦表情,往旁边侧了侧脸。
然而阮沅湘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想要探查他的心脉却被万君陶温柔地推开了。
“师姐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他虽然在笑,声音却有些苦涩。
阮沅湘看着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的万君陶,皱了皱眉。
“你被孙砚修剑气伤到了筋脉?”
她的语气带着肯定,不容置疑地探入他的心脉,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她的灵力注入他的心脉中。
温暖的灵力瞬间包裹住他的心脉,平缓地流窜在他的血液中。
万君陶看着阮沅湘难得温和的眉眼,有些越矩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师姐,你还在生气那天的事?”
自从那天那个吻后,阮沅湘就一直避着他。
原本万君陶都已经不把那个吻放到心上了,但阮沅湘这般他又总是想起那个吻。
阮沅湘眉眼有些闪躲:“我没有生气。”
万君陶的声音有些强硬:“那师姐便和往常一样,如何?”
阮沅湘停顿了一会儿,才看着他点了点头。
万君陶轻笑,轻咳了一下:“师姐,这个橘猫叫什么?”
提到小菊,阮沅湘的表情有些放松:“她叫小菊。”
“小菊。”万君陶抚了抚猫的毛发,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那师姐,小菊算是我们的秘密可好?”
“除了我们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阮沅湘软了眉眼,把小菊从地上抱起来,看着万君陶的眼里仍有别扭,却淡了许多。
“好。”
睡前,阮沅湘换了里衣刚要睡觉,突然看到一旁床榻上的亵衣。
她浑身僵硬,嗅着屋子里师弟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息,不停地自我安慰着。
‘师弟向来是最守规矩的,定然是非礼勿视。’
‘肯定的。’
‘’
一旁的橘猫叫了一声,便躺倒在它的窝里睡着了。
看着一秒入睡的猫咪,阮沅湘左思右想还是给万君陶发了一张传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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