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越过胡七爷和一众胡门弟子组成的法阵,进到里面。
回头去看,丁四像疯了一样攻击胡门法阵,被胡七爷全部挡下来,所有的刀都用身体抗下,场面惨烈至极。
我不忍再看,义无反顾冲入阵核所在。
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走在一处无天无地的漆黑空间里,没有任何路标,甚至不分东南西北。
我问胡八爷该往哪个方向走,胡八爷让我闭上双眼,用胡门仙印去感知方向。
我轻轻闭上眼睛,行走在深深的黑暗中,胡门仙印涌动全身,眉头处似乎有了光亮,有了贯穿逆境之光。这股光若隐若现,就在前方。
我跟着这道光慢慢往前走,寂静笼罩在整个空间中,听不到任何声音。光越来越盛,就在眼皮子的外面。我缓缓睁开眼,眼前出现一道很诡异的门。
门的后面没有房子,就是孤零零这么一道门,说不上什么材质,似木非木,似金属非金属,表面也看不到任何的纹理。
最为古怪的是,在这道门上贴着几道符咒,上面不知是用血还是朱砂,涂满了鬼画符。
从门里不断吹出阴风,能看到几张符咒在风中发出“瑟瑟”的声音,纸角不断抖动。
“这是烟堂的符。”胡八爷说。
我走过去,手碰到一张符,要随手撕下,八爷在心念中大叫:“不行。”
“怎么了?”我问。
胡八爷道:“这扇门应该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烟堂很厉害,用符咒作为阵核,用弟子的法力结成法阵,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阵法里的恶鬼都是从这扇门里出来的。”
我站在门前,往里面看,门里的空间漆黑一团,仿佛黑暗是有形的物质。有什么活着的东西正藏在那黑暗里,似乎在招手让我进去。
我一阵眩晕,双脚不自觉地起来,要往门里去,心念中传来一声怒喝:“冷静点!”
这是八爷的声音,几乎贯穿我的双手,瞬间我就清醒了。
一头的冷汗。
胡八爷道:“进去就是万劫不复,那里很可能通往阴曹地府,另一个死人的世界。”
“八爷,现在怎么办,你又不让我撕掉符咒。”我说。
胡八爷道:“你撕掉符咒没用,这扇门是符咒的法力配合法阵,才打开的。所以要把它关上或是毁掉,符咒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必须开启法阵。现在冒然撕符,很可能会引起无法想象的后果。”
“那我去找七爷?”我问。
“不。”胡八爷道:“他那边也不容易,得防着百鬼冲关,现在我们谁也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
“我们两个人?”我说。
胡八爷“嗯”了一声,陡然现身,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他一身黑衣,威风凛凛,但还是人脸狐狸身,又高又凶,乍看起来像是人狼。
“八爷,你这……”我惊讶地问。
胡八爷盘膝坐在旁边,平淡地说:“我在鬼狱里的时间太长了,法身已经沾染了鬼气。在鬼狱崩溃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法身给抛了,只留下原身。”
“法身抛了,那你的道行……”我倒吸一口冷气。
胡八爷笑:“不过五百年的道行而已,我已经凝聚不成人身了,还好能保留一张人脸,否则真的打回原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