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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副生病时卸下所有伪装,依赖又带着点任性撒娇的样子。
甚尔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狠撞了一下。以前,她刚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次她也发烧,也是这样嫌药苦,磨磨蹭蹭不肯喝,打算靠着自己的抵抗力战胜病毒。
他拗了很久,最后被她提要求,必须用嘴渡过去,然后还要再讨一颗糖,必须同样方式喂,才算完。她还美其名曰“同甘共苦”。
甚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收敛心神,将不合时宜的旖念压回心底最深处,脸上板得更紧,声音又冷又硬:“最后一次,快点喝,不然我真的要不客气了。”
奈绪子终于起身,拧着眉,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的,一脸痛苦的将冲剂给喝了下去。药一入口,她的眉头就紧紧锁住,胃部一阵翻搅,脸上立刻浮现想吐的表情。
甚尔的手稳稳地端着杯子,在她试图后退时,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颈,逼着她将最后一点药汁也咽了下去…倒也不能怪她,这药确实是出了名的难喝。
喝完药,奈绪子整个人都蔫了,蜷缩着一团,好像连抱怨的力气都被那苦涩抽干了。
“想吃糖。”她可怜兮兮的说。
“没有。”甚尔果断拒绝,又补了一句:“是真的没有,过一会就不苦了,忍着吧,现在,给我好好睡觉。”
他利落地褪去自己的上衣,露出肌理分明,疤痕交错的上身。下一秒,他带着一身灼热的体温,直接躺在她旁边,把奈绪子一把搂进怀里,按在自己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好好睡觉,明天烧应该能退了。”
奈绪子在他怀里并不安分,像个被高热烧得迷迷糊糊却还在瞎折腾折腾的小动物。她一会儿含糊地说头疼,一会儿又咳嗽几声,一会儿抱怨药太苦现在还觉得恶心要吐吐,一会儿又嫌弃他比冬天的火炉还热想推开。她每一次动弹,都让甚尔的神经和身体都绷一下。
“老实点睡觉!”他低声威胁,手臂却不敢真的用力箍紧,怕弄疼她,又怕……引发其他更不受控的反应。只能虚虚地环着,任凭她在自己胸膛前来来哈哈哈的蹭来蹭去。
但考虑到奈绪子生病,甚尔关掉了空调。凉风停止,室内温度迅速回升,潮湿的热意裹了上来。
奈绪子呼吸沉重,在他怀里小声咕哝:“附近有二十四小时的那种胶囊桑拿店吧?想去蒸桑拿。”
“烧糊涂了?”甚尔没好气地呛回去,“生病泡桑拿,你想直接晕在里面?”
“……可是,”她声音带着鼻音,“桑拿能出汗……出汗了,不就好了吗……”
“那是骗小孩的心理安慰。”甚尔讥讽道,指尖梳理了一下她汗湿的鬓发,“发烧去蒸桑拿,只会更严重而已。好了,闭嘴,睡觉。”
奈绪子“嗯”了一声,似乎终于消停了。
甚尔心里松了口气,阖上眼——
“!!!”
他眼睛倏然睁开,闪电般出手,一把死死扣住了那只不知意图不轨的手腕。
“你——”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满满怒火,“发烧了还乱来?”
奈绪子仰起脸,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楚楚可怜又娇媚婉转的样子,还有一派无辜又天真的神情,仿佛她刚才没有试图“偷袭”似的,“甚尔啊…。”“你不是说……对我没‘那种’感觉了吗?”她的指尖在他紧扣的掌心里动了动,“那刚才我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啊?”
甚尔僵了僵。随即一股怒意涌了上来。
“你……”他盯着她烧得通红的脸蛋,和写满狡黠的眼睛,“该不会,是故意洗冷水澡,又吹空调,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吧?”
就为了试探他还喜欢不喜欢自己?就为了这种无聊的证明拿自己的健康来开玩笑?
奈绪子没有否认,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软糯:“也不是,谁叫你这房子那么破,水开半天都没热,我又等不及。”
“胡闹!”甚尔真被她这种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态度气到了,怒极之下,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等不及?你在里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故意打开冷水那边,水早就热了!”
“唔……”奈绪子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就势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病猫。
甚尔松开钳制她的手,骤然翻身,背对着她,扔下一句:“规矩点!睡觉!”
再面对她,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她现在生了病,如果在她病的时候做那种事…好吧,光是想想就已经很刺激,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还是不想那样做。
然而,他规矩了,身后某人只“规矩”不到三秒钟。
奈绪子的手臂再次如藤蔓般贴了上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紧绷的腰腹。
“我知道错了……”她细弱的声音贴着他的脊骨传来,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甚尔一阵战栗,“求、爹地给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甚尔小。腹一紧,不安分的手再次悄然伸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径自向下,抚上了他清晰的腰腹线条,继续胆大妄为的进发。
“求你了…帮我发发汗吧?”
甚尔倏然转过身去,望进她的眼睛,清楚的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凶狠的神色。奈绪子凑了过去,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什尔本人,轻轻的啄了啄唇角的伤疤。
“唔是什尔是我的甚尔”
她吐出柔和的气息,下一秒嘴唇被甚尔含了进,他将舌头伸出去,与她的舌尖抵着相互轻轻的磨擦,嘴里很快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原本寂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奈绪子用尽办法交缠,推拉…直到甚尔完全压着她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过她潮湿的口腔,她已经完全被压制了,根据过往的经验,甚尔正处于一个上头的过程。
脑海里闪过阿涉被千草婆婆带走时昏迷不醒的模样,一丝短暂的愧疚与羞耻掠过奈绪子心头,不过这片刻的游离也许太过明显。
她尚未完全回神,唇上便是一空。
“咔”一声轻响,床头灯被按亮。
昏黄的光线如探照灯般劈开黑暗,直直打在甚尔脸上。他撑在她上方,背光的面容沉在阴影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翡翠色的瞳孔如同暗夜里锁定猎物的猎豹,冰冷、专注,带着一种要将她从皮肉到骨血都彻底剖开,拆解,吞噬殆尽的审视。
奈绪子被他盯得头皮都发麻,光是眼神,她就觉得更加羞耻,因为那里已经……
这里没有可以用来闰花的东西,在她离开之后,甚尔没有找过任何的女人…不过他倒也不担心,毫不客气的将手指直接从她不反抗的舌头里去取,食指搭在她黏糊糊的口腔里,狠狠的搅了一圈。由于手指关节关于醋大,还弄的奈绪子嘴角有点疼。
甚尔自觉对她已经足够温柔。
三年前那场欺骗,隐瞒,利用和近乎戏耍的背叛——这般行径,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甚尔都会让对方用深刻领悟一下,得罪自己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唯有奈绪子,他要的不多,只是一场酣畅淋漓,或许带有她讨好臣服意味的爱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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