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在一种紧绷而忙碌的节奏中滑过。
温婉像一颗被投入急流的石子,除了奋力向前,别无选择。
白天,她在“萌芽”埋头苦干。杨曦交给她的任务越来越有分量,从最初的数据整理,到参与用户访谈笔录,再到尝试独立完成一些设计元素的初稿。她珍惜每一个机会,像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一切。
莉莉的刁难依旧存在,但方式变得更加隐晦和“专业”。比如“不小心”漏掉关键信息让她多走弯路,或者在她提交的草图上用极其严苛的标准吹毛求疵,提出一些让人无从下手的修改意见。
温婉大多时候选择沉默。她将那些过分的挑剔当作另一种形式的磨砺,逼着自己更深入地思考,更严谨地论证。实在被逼到墙角,她也会拿着原始需求和数据,冷静地、一条条地反驳回去,不卑不亢。
几次下来,莉莉似乎也察觉到这个看似温顺的新人并不好拿捏,手段收敛了不少,但眼神里的轻视和排斥却更浓了。
温婉无暇他顾。她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眼前的机会上——杨曦最近在筹备一个新的儿童益智玩具系列,主打环保材料和开放玩法。她允许温婉参与前期的概念散。
这对温婉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那些尘封的设计本能被彻底激活。她结合自己带琛琛的切身感受,提出了好几个让杨曦眼前一亮的点子。其中一个利用可降解玉米塑料制作、模块可以自由拼接组合、模拟大自然地貌的“奇幻沙盘”概念,尤其受到杨曦的赞赏。
“这个想法很有趣,兼具了趣味性、教育意义和环保理念。温婉,你试着把初步的造型和结构草图细化一下,不用太精细,表达清楚想法就行。”杨曦在一次内部讨论会后,单独留下她吩咐道。
温婉的心跳骤然加。
独立负责一个设计概念的初步细化!这已经远远出了一个“助理”的工作范畴!
“好的,杨总监!我会尽快完成!”她按捺住激动,郑重应下。
接下任务的那一刻,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班后,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去接琛琛,而是提前打电话给张姨说明情况,然后一头扎回工位。
工作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旷的空间里,只有笔尖划过数位板的沙沙声,和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
她完全沉浸在了创作的世界里。查阅各种地质资料,研究儿童抓握的舒适度,计算模块拼接的稳定性,勾勒不同地貌的抽象形态
时间悄然流逝。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城市的霓虹亮起。
等她终于从忘我的状态中抽离,抬起头,才现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脖子僵硬,眼睛酸涩,胃里空空如也。
但她看着屏幕上已经初具雏形的系列草图,心里充满了久违的充实和喜悦。
保存文件,送给杨曦。附上一段简洁的设计说明。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匆匆收拾东西,几乎是跑着赶往幼儿园。
张姨带着已经等得蔫头耷脑的琛琛等在门口。小家伙看到妈妈,委屈地扁着嘴,但还是很乖地没有哭闹,只是张开小手要抱抱。
温婉心疼又愧疚地抱起儿子,连声道歉,又对张姨千恩万谢。
“妈妈工作忙,琛琛乖。”琛琛把小脸贴在她脸上,小声说,懂事得让人心酸。
温婉抱紧儿子,鼻尖酸:“嗯,妈妈忙完了。以后一定早点来接琛琛。”
第二天,温婉怀着些许忐忑来到工作室。
她不知道杨曦对她昨晚赶出来的草图会有什么评价。那毕竟只是初步想法,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
一上午,杨曦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出来。
温婉有些心神不宁,处理其他工作时总忍不住瞥向二楼那扇紧闭的门。
午休时间快到时,杨曦终于下来了。她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草图,径直走到温婉工位前。
温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莉莉、阿哲几人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
杨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草图放在温婉桌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关于“火山”模块的形态设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