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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相阑,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会陷得那么深,十年的时间,还不足以抹平那段始终遮遮掩掩若有似无的恋情吗?
他还在用祈求的口吻说着劝诱的话,苍白的唇瓣翕合,声音越来越沙哑。她望着他,耳膜里的声音渐渐听不真切,恍惚中好像叹了口气,平静的心湖荡漾开水波。
然后,她伸出手,拉近他的衣襟,吻上他冰凉的唇瓣——
“你刚才说得没错,我就是想亲你。”
片刻的怔忪,他眉眼舒展,某种的冻雪融化,反而化作一团火焰。欺身上前,这一次,他无所顾忌地将她圈入怀中,放肆回应她方才的吻。
无人按下楼层的电梯再度打开,她带着他回到了暖气旺盛的房间。她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异于常人的热度,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边,锁骨,心脏的位置,燃起阵阵酥麻。
他在隐忍着,喉间发出急切又难受的低吟,却始终不敢逾越。这让左也想到了很多年以前,她在沙发上醒过来时看到的那一幕,男生握着她睡衣的蕾丝衣袖,垂首印上那个虔诚而克制的吻。
至此,他都是克制的。
她无声叹息,明白必须由自己占据主导,于是,她抬手抚上他的后颈,弓起修长的颈脖,吻向他的嘴唇。他的背脊猛然战栗了一下,洁白的棉被上,插入她指缝的五指骤然收紧,黑暗中,他用那双充满春潮的琥珀色眸子望向她。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不再闪烁,深夜降临,连灯光都变得安静,天空飘下点点纯白,那是枫市七年来下的第一场雪。
……
再次醒过来,是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拨弄她的睫毛,痒痒的,被她拨弄开,就又辗转到她的嘴唇上。
“dobby,一个人玩会儿……妈妈要睡觉……”她嘟囔着翻了个身,顺便拉高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
“dobby……”
喑哑的呢喃声将她从半梦半醒间拉回来,猛地睁开眼,她转头看向伏在床头的人。
“齐……”
他看着她,唇角带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尽管嗓音竭尽温柔:“dobby是你养的宠物吗?”
左也咽了咽口水,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回答:“我……我在伯明翰养过的一只狗狗……”
“这样啊。”齐相阑从床边直起身,一边抬手熟稔地将她凌乱的耳发别到耳后,眼神晦暗不明的问:“还想睡觉吗?”
左也赶忙摇头。
“那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做了早饭。”
他站起来,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已经摆放好一套整洁的衣物。
“我出去等你。”
齐相阑走后,左也才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五指成梳将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半晌,红着脸往前扑倒在柔软的棉被里。
“小也?”
大概是半天没听见动静,门外传来疑惑的声音,左也只有从棉被里抬起小小一张脸,冲外面回应道:“马、马上就好!”
回答完,她反应过来他的称呼已经改变,回到了七年前的模样。从椅子上拿起衣服,是一件白色的卫衣,应该是他的,穿在身上太过宽大,但软软的,香香的,很舒服。还有一条棉质睡裤,有些长,她在裤脚卷了好几圈。
拉开房间的门到走廊,客厅一片寂静,只有开放式的厨房里开着一盏顶灯。暖橘色的灯光下,齐相阑站在吸油烟机下,正煎着鸡蛋。
她放低脚步声,从他身后走过,然而还未走到餐桌,就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
“真的下雪了!”
她小跑过去,双手趴在玻璃上,好奇的看着窗外大雪纷飞的世界。伯明翰也会下雪,但是远没有她在枫市看到雪景感觉那么稀奇,特别是齐相阑的房间在三十三层,足以俯瞰周围大部分的高楼。
她盯着窗外阅览街景,忽然,讶异的“啊”了一声。转头看向正在桌边摆放碟子的齐相阑,她兴奋道:“我看到景新了!”
齐相阑顿了一下,放下筷子,走到她旁边。左也迫不及待指着一个方向,道:“就是那里,那个方向,你看到升国旗的旗杆了吗?”
齐相阑的视线在她身上微微停留,却不动声色,轻声道:“先吃饭。”
左也跟着他往回走,还忍不住感慨:“齐相阑,你家可以看到我们学校诶!”
他把热好的粥盛出一碗,放在她面前。左也盯着他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什么,狐疑道:“你不会就因为这个才租的这里吧?”
不然枫市还有那么多新开的明星楼盘,没必要非要租枫陵湾这种好几年前的小区。
“是。”齐相阑比她想得更加坦荡,他夹了一块煎蛋到她盘子里,道:“本来可以租得更近的,但是有时候看到那些从校门口走出来的孩子们,又会觉得害怕。”
左也不明所以,“害怕什么?”
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多美好啊。她觉得齐相阑就是看得少了,所以才总是缺乏那么一点活力。
齐相阑表情平静,唇角带笑,左也好奇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但是等了半晌,他只说:“害怕看到自己老了。”
左也轻轻笑了笑,说:“你这么好看,也会怕老呀。”
齐相阑垂眸,好像真的在为此感到羞涩,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又一次说了谎。
他不害怕身体上的老化,他只是害怕看到一代又一代人的长大,学校公告栏上贴着的状元每一年都在换人,景新校服的样式七年里换了两次,门口的书店挪了地方,连他们待过的教学楼也经过一次翻修……每一次改变,都在提醒着他时间在不停往前。只有他,好像还被留在景新老旧的教学楼里,永远也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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