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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后院主屋,朝阳,白日里可坐在院中晒太阳……另外两处略有?些阴沉,院子无人打扫,落了许多灰,此?处可中意?若是相不中,我再带你去另外几处看看。”
“这里挺好?的。”阿鸢有?些拘谨,跟在容州身后。
屋内装饰与庭院呼应,中间放着一个如意圆桌,墙边靠着一个如意雕花顶柜,隔着花鸟屏风,内里靠墙放着一张床榻,堆着锦缎薄绸,另一面是紫檀案几,上面铺设笔墨纸砚,地上摆着一顶铜炉。
容州站在门?口,伸手摸一把桌面:“明日我叫人来帮你打扫。”
阿鸢对这间屋子十分满意:“只是一些浮灰,我自己来清理就好?,阴天下雨时燃起这架铜炉,上面架起铁网,烤肉或者烤红薯,听着房檐落下的雨声,阳光明媚时,院中架起葡萄架,放上一把躺椅,一边喝茶一边乘凉……惬意。”
“咕噜噜”
肚子毫无征兆响起,阿鸢从?沉浸悠闲中抽出?神,面上一阵尴尬。
此?时还未到用膳时间,凌霄和容州平日饿了会到街上铺子随意吃一口,因此?后厨是空的,给事中走后,府中人也尽数遣散,而街上铺子这时早已收摊。
想了半晌。
“前面几条街有?一家如意居,最有?名的是烧饼和牛肉,我与凌霄将军曾去过一回……去吗?”
阿鸢感觉她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吃了几天的干巴饼子,早已经馋肉了。
再顺着小门?出?去,走过几条街,天色不知不觉暗下来,玄月冷冷挂在天边,如同?一抹讥讽的嘲笑,居高临下,俯瞰一切。
阿鸢长倏一口气,压下胸口的寒意。
繁闹的街巷,各家店铺旗幡飘扬,百姓似乎已经从?巨变当中缓过来。
一楼大堂内热热闹闹坐满了人,店小二忙的不可开交,掌柜在柜台后噼里啪啦拨弄算盘。
“二位客观里面请,就您二位吗?楼上雅间都?满了,您二位介意坐在大堂吗?”店小二笑着迎接。
容州看向阿鸢,得到她点头看,才道:“就坐在大堂吧。”
阿鸢仔细回想下,自从?穿书以?来,还从?未在酒楼吃过饭。
店小二将他们?引到一处窗边,凉风裹挟着酒的醇香。
容州抬手将窗关上,隔绝夜间的凉意。
店小二殷勤倒上两盏热茶:“二位客官想吃点儿什么?本店特色有?酱牛肉、八宝鸭、蕨菜酥白肉……”
容州等他介绍完又?看向阿鸢:“他家这几样菜确实都?是特色,你想吃什么?”
“就吃你说的烧饼和牛肉吧。”
店小二还没?走,笑着:“二位要喝点什么吗?本店有?清酒,烧酒和米酒。”说话时是看着容州的。
阿鸢觉得他或许是误会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但感觉还不错。
大堂中有?几对年轻夫妻,还有?勾肩搭背已经喝上头的,阿鸢也有?点儿馋酒了,期待的看着容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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