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还“贴心”地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腿间和臀上残留的湿痕。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腿根,引来她细弱的瑟缩。
“你混蛋……”栾芙很不开心,“你说了……要听我的话的……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对我……”
她想自己走回去,哪怕腿软得厉害。
可刚试着动一下,环在她腰臀上的手臂就收得更紧。季靳白抱着她,转身往房间走。
“刚才,你腿软,站不住。”
“而且……会着凉。”
栾芙才不信!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丑!
“借口!”她气得又捶了他一下,“你就是不听话!你骗人!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季靳白没松手,反而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像抱小孩一样。
“是我的错。”他边走,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歉,“下次不这样了。”
“……没有下次!”栾芙还在气头上,语气凶巴巴,可被他这样抱着,听着他认错,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一点点。
回到床边,季靳白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她光裸的身体。
他自己身上还一片狼藉,裤子湿了大片,那根依旧挺立粗长的性器更是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狰狞。
栾芙一沾床就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她不想理他了,也不想管他到底射没射。
而且……为什么都做了快两个小时他还没射过?
季靳白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灯光昏暗,他胯下那根性器依旧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粗壮,青筋虬结,马眼处还不断渗出湿亮的清液,昭示着尚未得到满足的欲望。
栾芙不管他了。
他站了一会儿,才在她旁边坐下。
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阴茎。
于是栾芙就听见了身后压抑而低沉的喘息,还有手掌快摩擦过湿润皮肤时出的、黏腻的“噗叽”声。
这点声音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羞耻感又翻涌上来,耳朵尖都红了。
她咬着被角,一动不动,假装睡着。
身后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好像床垫都在晃。然后,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响起。
他才放松的、长长的呼气。
栾芙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过了好一会儿,身边的床垫一轻。季靳白起身,走向了屋角那个简陋的洗脸架。传来倒水、拧毛巾的声音。
一条温热的、拧得半干的毛巾,轻轻搭在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上。
擦得差不多干净了,栾芙有些困了,就感觉床垫下陷,他也躺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季靳白的声音才低低地响起,像是对着空气说,又像是对着背对他的她说。
“……芙芙其实,不用这样。”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栾芙背对着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屏住呼吸。
“我不是说今晚。我是说……很多事。”
“你不用……总是想要证明什么。”
“不用总是担心,谁会不要你,谁会离开你,谁会……更喜欢别人。”
“上次吃饭的时候,你妈妈……其实看了你好多次。你爸爸也是。你低头不说话的时候,你妈妈的手指一直在捏茶杯,捏得很紧。你爸爸跟我说话,但他夹菜的时候,第一筷子……是放到你碗里的。虽然你一直没动。”
栾芙眨着眼,感觉眼睛很酸。她完全不记得这些细节。那天她只顾着伤心、委屈,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他们可能……不总是把在意挂在嘴边。但他们是在意的。你是他们的女儿。”
“……而且,你值得。”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又很重。
“值得被在意,值得被……爱。”他似乎不太习惯说“爱”这个字眼,声音滞涩了一下,“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也不是因为……你用什么方式去交换。”
“就只是……因为你是栾芙。”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上就是除夕了,腊月寒冬,外面飘着雪。华书颜离开大日如来殿,淋着雪回到西南禅院,她和墨暄的家。推开门,墨暄正盘坐在蒲团上,刚刚念完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明知道我们今天要帮他实现愿望单上的心愿,你偏要来胡搅蛮缠!宁轩,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越来越讨厌!电话挂断的瞬间,心电图成为一条直线。...
纯爱温馨小黄文。不可能存在绿妻绿妹绿女情节不可能存在凌辱淫虐公开露出情节不可能存在强奸迷奸情节。...
[年代无系统无金手指大佬奋斗史]云溪重生了,回到了她噩梦般的新婚后不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七年受气包生涯。被婆婆逼着引产的双胞胎儿子,时不时上眼药的一众妯娌,吸血鬼大姑姐,短命的老公,怀着遗腹子,各种明里暗里觊觎的眼光往事一桩桩一幕幕涌上心头,后世早已是大佬的云溪,怎么能容忍悲剧重新上演?!80年代从来...
边境领主法斯特是从现代日本转生至男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长大之后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因为拥有前世的价值观,女王近乎全裸的薄纱打扮与巨乳公爵近乎性骚扰的肢体交流都让他不时胯下疼痛,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上了战场便化身英雄的人。法斯特担任第二王女瓦莉耶尔的顾问,陪伴她与亲卫队初次上阵。在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原本只是扫荡山贼的简单任务变成出乎意料的惨剧与试炼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盛大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