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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拗不过他,在确认他身体状况允许后,用轮椅推着他,来到了隔壁病房。
当秦屿川被推进那间同样安静、同样布满仪器的病房,看到床上那个苍白、消瘦、安静得仿佛没有生命气息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轮椅停在床边。秦屿川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沈清弦透明的脸颊,紧闭的双眼,失去光泽铺散的白发,以及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胸膛起伏。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沈清弦。
那个总是带着浅淡笑意、眼神沉静如古井、白衣执伞仿佛谪仙临世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个一碰即碎的琉璃人偶,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空壳。
秦屿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那燃烧自己、化作守护光幕的璀璨身影…原来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那是真实的,是他用命换来了自己的生机,换来了封印的重铸,也换来了…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代价。
巨大的愧疚、悲痛、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或许是愤怒于命运的不公,或许是愤怒于自己的无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刚刚复苏、还极其脆弱的心神。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他紧紧攥住轮椅扶手、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屿川!屿川!冷静!深呼吸!”周明和医生连忙上前,担心他情绪过于激动影响恢复。
秦屿川猛地闭上眼,将头深深埋下,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压抑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无声的、剧烈的颤抖,泄露着他内心天崩地裂般的痛苦。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经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血丝的暗沉。那里面没有了刚刚苏醒时的迷茫,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痛楚与决绝。
他示意护士推他再靠近一些。
他伸出手,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覆上了沈清弦放在身侧、同样冰凉的手。
触手的冰冷,让他心尖又是一颤。
但他没有缩回手,反而轻轻握住,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只冰冷的手。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闭上眼睛。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只有一种无声的、沉重的、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力的守候与祈求,通过那相触的肌肤,静静传递。
清弦,我醒了。
所以,你也该醒了。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坐着,紧握着手,额头相抵;一个躺着,无知无觉,苍白脆弱。
这幅画面,让病房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别开了视线,心中酸涩难言。
从那天起,秦屿川的复健,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异乎寻常的动力。他不再抗拒,不再消沉,积极配合着医生和康复师的一切安排。哪怕身体虚弱得如同婴儿,哪怕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耗尽力气,哪怕复健的痛苦让他冷汗淋漓,他都咬牙坚持着。他的眼神,始终是沉静的,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狠劲。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对自身状态和周围环境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向周明询问落霞镇的后续,询问案件的进展,询问…沈清弦昏迷前后的每一个细节。
当他从周明口中,艰难地拼凑出沈清弦是如何在最后关头,以“舍身镇魔印”燃烧魂魄修为,为他争取到最关键时机时,他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再抬头时,眼中那沉沉的痛楚依旧,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他开始在复健之余,长时间地坐在沈清弦床边。不再是第一次那样情绪失控的悲恸,而是变成了一种安静的、固执的陪伴。
他不怎么说话,只是握着沈清弦的手,或者轻轻抚摸他干枯的白发,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有时,他会用刚刚恢复一点力气、依旧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些琐碎的事情——复健的进展,窗外天气的变化,周明带来的案子的新线索,甚至是他自己一些混乱梦境里的碎片。
“今天…外面太阳很好,树叶都黄了…”
“老陈他们…又抓了个小角色…”
“我梦见…我们又回望海崖了,雨很大…”
“清弦…你听得见吗?”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期盼、所有从绝望中生出的微弱希望,都凝聚在那紧握的手掌和专注的凝视里。
他知道沈清弦现在可能听不到,感觉不到。但他相信,就像自己昏迷时,那穿透黑暗的呼唤一样,有些东西,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力量,只需要…不放弃。
日子在无声的守候与艰难的复健中,一天天过去。
秦屿川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连医生都啧啧称奇。不到一个月,他已经能勉强靠着助行器下地行走,言语也基本恢复清晰,虽然中气不足,但逻辑清楚。只是眉宇间那份沉郁与时不时望向隔壁病房的忧色,始终挥之不去。
沈清弦那边,却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冰封。所有生命维持系统稳定运行,但他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如同沉睡在时间之外的雪原。
直到一个飘着细雨的深秋黄昏。
秦屿川完成了一天的复健,照例来到沈清弦床边。窗外雨声淅沥,病房里光线昏暗。他像往常一样,握住沈清弦微凉的手,低声说着今天复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的糗事,语气故作轻松,却掩不住其中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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