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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掏出大鸡巴（第1页）

除了可能会让她和林潇的交情冒一点点小风险，她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将来某天，林潇心里泛起点酸水，到时再想法子解决呗。

可那毕竟是林潇的男人啊。这事儿想一下，就叫人浑身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心里乱糟糟的。

但她必须得看看自己到底行不行。她需要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得先熬过一整个闹哄哄的晚上。朋友们聚在一起喝酒扯淡，这本来是桑榆大多数时候都挺喜欢的事。

可今天晚上，她挨着陈舟坐着，时间长得让她心慌。她只能偷偷地、一遍遍地看他，心里不住地想，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到底能不能把这事从头到尾做完。

林潇是除了她自己之外，唯一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人。

她不停地朝桑榆这边递过来一些鬼鬼祟祟的坏笑和眼色。酒意更是助长了她的促狭，却让桑榆变得更害羞，脸也更红。

这俩人凑在一起，从很多方面来说，都别扭极了。

陈舟什么都不知道。桑榆看得出来。要是他知道，他肯定会整晚都拿眼光瞟她。他那个人，演不了戏。

“感觉怎么样？”快散场的时候，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林潇问她。

“不知道，”桑榆说，“紧张？”

“说得也是。”林潇笑了，“你要是想，现在取消还来得及。”

桑榆咬着嘴唇，犹豫了。

“你还是想的，对不对？”林潇咧开嘴笑了。

桑榆点了点头。

“你没喝太多吧？”林潇问，“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我……要说醉，我倒希望自己能再醉一点呢。”桑榆说。

“哈哈，别担心。没你想得那么吓人。”

说得倒轻巧，桑榆心想。不过，她大概是对的。这事儿没那么吓人。大概吧。

可事实是，这事儿就是很吓人。

当屋子里的人慢慢走空了，最后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一个个都喝得晕陶陶的。这时候，桑榆才现，自己怕得要命。

又害怕，又期待，又激动。她是不是……已经湿了？她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呢。

陈舟是三个人里喝得最晕乎的一个。

一晚上跟人来来往往地说话，他兴致还挺高，一点没觉察到有什么暗地里的勾当在等着他。

“桑榆今晚不走了？”他问。

“很有可能，”林潇说，“说实话，八九不离十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让她留下来是为点别的事。”

“哦？”陈舟说，还是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乐。

“你不是喜欢生日的时候有人给你弄那个吗？”林潇问。光是这个问题，就让桑榆的脸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

“哈哈，是啊，不过你要是不想弄就别弄了，”陈舟说着，亲了亲林潇的脸颊，“我知道你最近不怎么爱弄那个。再说，今晚已经很好了。”

“你倒是挺体贴，”林潇说，“不过这次呢……我做了点别的安排。我觉得大伙儿都会挺开心的。至少，会很有意思。”

桑榆觉得这事儿有点好笑，她和林潇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陈舟脸上的表情一步步地变化。这事儿差点就好笑到让她忘了自己有多窘。

“桑榆？你……我……”

林潇回过头，也在她男朋友脸上亲了一下。“看你的了，亲爱的。机会就摆在这儿，你要是想试试的话。”

桑榆心里头，一半觉得陈舟的反应好玩，一半又紧张他到底会怎么想。

她拿不准这是个圈套，还是个玩笑。公平地说，他会这么想也正常。她真希望他能答应。她真的，真的——

“行，”陈舟说，“求你了？”

桑榆嗓子眼一紧，咽了口唾沫。好吧，事已至此。

林潇得站出来管管事了，管管桑榆，也管管陈舟，至少先把他们弄到里屋去。

桑榆脑子昏沉沉的，任由自己被摆布，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就好像是别人把她按着，让她跪在陈舟跟前似的。但不是，就是她自己。她正在做这件事。

桑榆把手攥成了拳头，尽力让自己别紧张得抖。

陈舟脱裤子的时候，她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可她心里又明明知道自己想看那儿。

就连林潇，一开始好像都有点儿不知所措。他们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或者该有什么感觉。

等到陈舟把它掏出来，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或者说，简单多了。桑榆总算有了个明确的东西可以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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