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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盯着明澄,笑容狰狞:“再求求我啊,再多求求我啊,多么动听啊……”
接着,他的手徐徐抬起,压在了明澄的头上。
“小怪物,你不是力气很大的吗?”
他的手掌一点点用力向下挤压。
“怎么哭了呢?怎么不反抗了呢?”
他巨大的手掌,在明澄柔软的头上留下了深深的五道指印。
“啊,你也知道,如果你敢反抗,我会让那些废物会更难受,是吗?”
“乖孩子,就这样,给我忍着。”
他继续用力。
明澄的脸上流下了隐忍的眼泪。
“明澄忍着,那,台长就不要惩罚他们了好不好?”
观众们望着那指印和被迫弯曲的弱小脖颈,心脏都被揪成了一团,哭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台长伏下身子,轻声说了一句:“可是即便你忍着,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个台长简直是畜生!”
“明澄,明澄……”
“等会儿,明澄好像不太对劲!”
异调局内,所有人望着那道身影。
她被强压着低下头,往日柔软的面颊被阴影掠入,看不清表情。
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露出的一点手心被掐得死白一片。
她全身都在颤抖,似乎极其痛苦。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明澄的目光逐渐失去清明,变得混沌起来。
而她的唇边,露出了两枚小小的尖牙。
特殊小队内部一片死寂。
徐望舒,邬纵,蒋明野一语不发,盯着屏幕。
郎月哭得比郎星遇到危险时还难过。
当听着明澄说出那句“明澄忍着,台长就不要惩罚他们了好不好”,每个人心里仿佛被刀划了一下,抽搐着。
楚寒和燕行远此前对于她的观感只是保持中立,此时却也抿紧唇角。
分散在全国各地的林小楠,赵明明,李久……这些在上个副本曾经因明澄而活下来的玩家们都红着眼,低声为她祈祷,为这局游戏的每个玩家祈祷。
屏幕里的人声,在耳边变得失真。
“不是挺得意的吗?上回就是因为你,我的左手可实打实地肿了好几天。”
甄台长狞笑着,然后直起身,将全身气力压在手上,向着那颗小小的、圆滑的头上再度摁下去。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孩童,恐怕此刻头颅已经变形。
正在看直播的人已经不忍再看,只恨自己无法进入屏幕,掰开他的手。
“台长!”文可恍若突然醒来,惊慌失措地喊着:“快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死了!”
甄台长阴冷地看她一眼:“你觉得,我会在乎这几个小小实习生的命吗?”
文可无话可说,她咬着唇角,看向一边的时钟,眼中突然有了希望。
她紧盯着旋转的秒针,在心底倒计时。
明澄双眼紧闭,大脑一片静寂。
凭着本能,幼小的手缓缓抬起,抓在了头顶按着的那只胳膊上。
“怎么,现在想反抗了?”甄台长笑容发狠,用尽力气向下压去,可却突然摁不动了,不仅如此,一股力道从他胳膊上与那只小手连接的位置传来,他的手臂不可自抑地颤动着。
同一时间,秦赴川与杨昭宁已经艰难移动到桌边,面上青筋暴起,模糊的视线中,颤抖的指尖勾到签字笔,艰难握住。
下一秒,文可大声喊:“台长!六点了!该下班了!您不是还有约会吗!沈小姐该等急了!”
甄台长尝试与之抗衡的动作一停。
他脸上的狰狞神色褪去,看了眼时间,确定是六点了,嘴角扬起:“哦,对,该下班了。”
“特意提前结束出差回来,我可不能迟到。”
接着,随手按停了遥控器。
他收回了手后,无意间看向脚边,那朝着他举起尖锐笔尖的两人,有些诧异。
都快要死了,居然还能爬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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